第二個站出來的，是冀州上將潘。
凌霄聽見這名字的時候，旁邊有個曹營老兵嘟囔了一句：“潘？使大斧的那個？聽說猛的。”
潘騎馬出陣，九尺量，手裡一柄開山大斧，跟華雄的格差不多。
兩匹馬相向衝鋒。
馬蹄踩著地面，百步之全是震。
錯。
一個回合。
華雄的大刀跟潘的斧頭撞在一起，火星迸了一地。潘的馬往後退了三步，華雄的馬紋不。
力量差距擺在那。
華雄撥馬回頭，第二次衝鋒。
潘舉斧要擋，華雄的刀鋒從下往上，避開斧面，切進了潘戰馬的脖子。
馬頭飛了出去。
潘連人帶馬栽進泥地裡，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華雄已經調轉馬頭衝了回來。
一刀。
從上往下。
潘的斧杆舉到一半就被砍斷了，刀鋒劈開鐵盔，劈開頭顱，一直劈到腔。
濺了華雄一，他提著滴的大刀，在陣前兜了一圈馬，朝聯軍方向吼了一嗓子。
“鼠輩！還有誰！”
聲音遠遠傳過來，凌霄聽得真切。
諸侯大帳裡，死一般安靜。
凌霄被傳令兵進了帳，曹邊需要人站班，他這個校尉剛好夠格在帳裡靠後面站著。
進帳的時候，凌霄掃了一圈。
十八路諸侯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袁紹坐在主位上，拳頭攥著案几，關節咯咯響。袁在角落裡喝酒，一句話不說。其他諸侯要麼低頭，要麼裝死。
“華雄連斬二將，聯軍面掃地！難道我二十萬大軍之中，就沒有一人能敵華雄嗎？”
袁紹這話喊出來，帳裡依然沒人應聲。
凌霄站在曹後靠左的位置，他的手搭在槍桿上，指尖在微微發抖。
那飢快要把他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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