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左肩在滲，但他的腦子在高速轉。
胡車兒又衝上來了，雙戟叉劈下，凌霄橫刀格擋，火星崩裂。兩人分開三步，凌霄退了半步，胡車兒進了一步。
又是這樣。
凌霄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回想剛才的手，每一招的落點和方向看著兇狠，但凌霄仔細一拉，每一次退他的方向都一樣。
往左。
一直往左。
凌霄沒有馬上，而是又接了胡車兒三招。橫掃他右腰，他格擋後退半步，位置又往左移了。雙戟同時下砸，他側避開，退了一步，還是往左。
全往同一個方向。
凌霄的後脖頸發麻。
這不是打架，這是趕羊。
他偏頭用餘掃了一眼左後方。
火跳躍間，那裡有一座半塌的木製箭樓，三丈多高，頂上黑漆漆的看不清人。但凌霄的直覺炸了，從後腦勺一直炸到脊椎尾端。
箭樓上有人。
不止有人，那上面大機率架著弩機。
胡車兒在把他和典韋往那個死角趕，等他們退到箭樓程之，上面一通，兩個重傷員就是活靶子。
甕中捉鱉。
凌霄的腦袋嗡地響了一聲，面板彈了出來。
【發智力博弈！破解賈詡“甕中捉鱉”之計！】
【失敗懲罰：智力-1】
凌霄牙齒咬了。
賈詡。
又是這個老。
胡車兒的武力91，打起來吃力但死不了人。這貨本不是來殺他的，就是個餌，拖時間。控方向，真正要命的在頭頂。
凌霄沒有猶豫。
“黑山！”
黑山正擋在典韋前面，聞聲回頭。
“帶典韋往右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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