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門那邊已經被張繡的主力堵死了，就算殺穿胡車兒也出不去。護城河那邊的淺水段才齊腰深，跳下去就能過。
“胡車兒！你那對戟是來的，使著不順手吧！”凌霄邊跑邊回頭罵了一句。
胡車兒氣得發瘋，提戟就追。
但折衝營的老兵們結陣後退，長矛朝外，胡車兒一個人衝不進來。他後的張繡軍步卒跟上來了，但凌霄不給他們列陣的時間，跑得極快。
兩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護城河的水面映著火，河水不深，最淺連腰都淹不到。
“跳！”
凌霄第一個翻過矮牆，六十五斤的重刀拖著水花砸進河裡。黑山和老周架著典韋跟著跳，折衝營的老兵們一個接一個翻牆水。
呂玲綺最後一個跳，水前回頭看了一眼。
箭樓上的濃煙散了，有人影在上面站起來，手裡端著連弩。但距離已經超過了有效程，弩箭落在河面上，濺起幾朵水花，沒傷到人。
凌霄蹚著水往對岸走，河水冰涼刺骨，灌進鎧甲隙裡。
左肩的傷口被河水一泡，疼得他直氣。
但他在笑。
因為面板上的字變了。
【智力博弈功！】
綠字一行行跳出來，凌霄眯著眼看，腔裡有什麼東西在舒展。
後面的字他沒來得及細看，先招呼黑山把典韋架上對岸。典韋的傷口被水泡了，又滲出新，人已經半昏迷了，裡還在含糊地罵胡車兒。
“他孃的......老子的戟......”
“行了行了，命比戟重要。”凌霄把典韋往岸上一推，自己最後爬上來。
河對岸，胡車兒站在矮牆上，雙戟杵地，口起伏，追了兩百多步沒追上，氣得直。
“凌雲起！你個頭烏！有種別跑！”
凌霄蹲在岸邊，擰了把甲裡的水，抬頭衝對面亮了亮中指。
遠，火映照下，箭樓最頂層的影裡，一個乾瘦的影正往下走。
賈詡。
步子不急不緩，手攏在袖子裡，頭也沒回。
凌霄盯了那個方向三息，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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