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後,發現娘子是我的白月光》第3章 先聖太玄子(1)

作者:伏案耕耘君·14天前

夜風從窗欞的隙間鑽進來,帶著院外傳來淡淡的青氣息。

柳硯舟合上那本《夏史記事》,手指在泛黃的封皮上停留了片刻,目沉沉地看著跳的燈焰,像是在做一個不太願的決定。

裡屋那邊傳來輕微的聲響,是柳母放裳躺下的靜。

柳硯舟轉過頭,目落在桌角那摞整整齊齊的書卷上。

最上面幾本是他最近兩天看的比較多的史書和雜記,下面著的,則是幾本被翻得邊角起的四書五經。

那是柳父留下的舊,書頁泛黃如深秋的落葉,每一本都用布包了書皮。

出手,把那摞書輕輕撥開,從最底下出了一本書,《論語》。

封面上兩個字是用端正的楷書寫的,筆畫工整,墨已經褪了淡淡的灰褐

柳硯舟把書放在桌上,輕輕嘆了口氣。

是的,雖然朝代對不上,史料對不上,歷史人也對不上,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孔子這個人,可是卻依然有人寫出了四書五經。

一樣的容,一樣的章句,一樣的‘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一樣的‘吾日三省吾’。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每一句話他都曾在另一個世界裡背誦過。默寫過。被老師問過。被考試折磨過。

那時候他覺得這些東西又老又舊,是故紙堆裡的灰塵,是跟不上時代的老古董。

可如今,當他坐在這個沒有電燈。沒有網路。沒有任何現代痕跡的破舊土坯房裡,面對著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翻開這本同樣破舊的書時,那些悉的字句忽然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分量。

他翻開第一頁。

“學而篇第一。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柳硯舟低聲讀了出來,聲音比之前讀史書時更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他的輕輕翕,像是怕驚了什麼。

讀完之後,他停頓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裡,沒有孔子,沒有仲尼,卻有一個被人稱為‘先聖太玄子’的一位大賢,就這麼往這個世界扔出了幾本書,他生平事蹟語焉不詳,留下的一部《論語》卻改變了這個世界。

沒有人知道他來自哪裡,沒有人知道他的師承,他就那樣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只留下這些字句,像一顆種子,在後世的土壤裡生發芽,長了參天大樹。

柳硯舟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後背冒了一層冷汗。

他曾經想過一種可能,也許,在他之前,已經有另一個穿越者來過這個世界。

那個人帶來了四書五經,帶來了儒家思想,甚至可能帶來了更多的東西。

可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他找不到答案,因為所有的史書裡都沒有記載‘先聖太玄子’的結局,只說他‘不知所終’。

這四個字,讓他每次讀《論語》時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他翻開第二頁,繼續往下讀。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