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娘跟你說幾句心裡話
陳郎中站起來，把藥箱背上肩，“等你娘好了......好了再給我診金。”
“不可......”柳硯舟拿著就要往藥箱塞。
陳郎中拗不過，只得接過。
隨後，他走出了堂屋的門，腳步聲穿過院子，漸漸遠了，將院門輕輕合上。
柳洪文沒有問錢哪來的，柳俊峰則滿臉好奇，不過他似乎約也能猜到。
柳硯舟看了眼柳母，的眉心還皺著，那個川字紋像是刻進骨頭裡的，睡著了也鬆不開。
柳硯舟在床邊坐下來，把方子摺好，和剩下的銅板一起揣進懷裡。
“大伯，勞煩您再看顧一下我母親，我去抓藥。”柳硯舟對柳洪文說道。
“你去吧，這裡有我！俊超去喊你大娘了，估計也快到了。”
“俊峰，”柳洪文對著柳俊峰喊道，“跟你弟弟去抓藥。”
柳俊峰點點頭，柳硯舟想推辭，可想到自己現在帶著‘鉅款’，還是點頭應了。
柳硯舟抓藥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回春堂的夥計被他從被窩裡敲起來，披著裳開了門，一邊眼睛一邊對著方子抓藥，裡嘟嘟囔囔的。
柳硯舟一邊陪著笑，一邊細心看著夥計抓藥，生怕抓錯了。
麻黃。桂枝。杏仁。甘草，每一味藥那夥計都用小戥子稱過，倒在裁好的邊紙上，折得方方正正，用草繩紮好。
夥計把藥包遞過來的時候打了個哈欠，說了一句‘三碗煎一碗，文火’，便關上了門。
他拎著藥包走在空的街上，風從巷口灌進來，把他上的裳吹得在上。
懷裡的銅板只剩下一小把，他想起前世經歷過的一句話∶就沒有人跟醫生講價的。
此世亦然。
直到藥抓好他才想起自己好像還沒有吃飯。
柳母應該也沒有吃，不知道家裡還有沒有米，明早得熬一些米粥，柳母現在不能吃太的東西。
一邊想著，一邊推開院門。
堂屋的燈還亮著，柳洪文坐在床邊的板凳上，胳膊肘支著膝蓋上愣神，又猛地抬起來。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柳硯舟能看到他眼睛裡已經有了。
“抓回來了？”
“嗯。”
柳硯舟把藥包放在桌上，柳洪文站起來，過來檢視藥包，又看了看床上昏睡著的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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