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硯舟他爹生前就說過:一定要做,只有做了,我們柳家才能起腰桿做人。
富與貴,從來都不是一回事。
錢能買到很多東西,可買不到帽子。
而在這個世道里,沒有那頂帽子,再多的錢也不過是別人砧板上的一塊,隨時可以切。可以剁。可以扔進鍋裡煮了。
李雲周看著柳母的眉眼,知道已經聽進去了。
他的語氣放緩了幾分,循循善道,“柳家娘子,老夫今日來,不是為了跟您談生意,也不是為了跟您擺架子。”
“老夫是想跟您說,硯舟這孩子,老夫認了。”
“他贅李家,可不代表他就不能讀書了。”
“李家藏書樓裡的書,隨他翻閱。他需要的名師。典籍。筆墨紙硯,李家一應提供,他要是想在學問上鑽研,老夫也絕不攔著。”
柳母聽到‘贅’兩個字心裡猛地一墜,掙扎著就要起。
“柳家娘子,您別先著急,先聽我說......”李雲周手打斷了柳母的作。
“我先給你說說我為何選擇你家柳硯舟。”
李雲周也不等柳母作答,只是自顧自的說道,“我是看上了柳硯舟的商才。”
商才?李書群面疑,這也是第一次聽爺爺說柳硯舟有商才。
“呵呵,不怕你們笑話,我可比我家書群更早認識硯舟啊!呵呵......”
柳母不知道這裡面的過往,也沒開口,就靜靜聽著。
“的我就不多說了,不過有句話老夫要講,而且活了幾十多年,從不說空話!”
“柳家娘子,你想想,老夫若是隻想要一個贅婿,哪裡找不來?何必要費這麼大的周章?何必要找王夫子來跟您說這些?”
“老實說,老夫看中的,不只是硯舟這個人,更是你柳家的骨。”
“你們柳家雖然窮,可窮得有骨氣,有了骨氣便有了希!”
“你寧肯自己吃苦,也要供兒子讀書,這樣的人家,教出來的孩子,不會差!”
“我家有錢,你家有人,所以我才想著,讓兩個孩子為一家人,也是為了將來的下一代!”
柳母的哆嗦了一下,聲音發:“李老爺子,您......您說的是真的?”
李雲周點了點頭,“柳家娘子,老夫說的句句屬實!”
柳母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可能是因為夫子說的那些實話破了近十年的幻夢?
是因為李雲周說的那些話讓看到了另一條路?
還是因為,在窮了這麼多年。苦了這麼多年之後,終於有人願意手拉兒子一把?
。角進淌,淌下往頰臉著順淚眼,哭是只,來上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