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嚨裡出一聲短笑。
“那你說什麼？”
“我只能保證，我撕合同的時候，不拿你當擋箭牌。”
林婉婉怔住。周圍機的嗡聲蓋住了門外細碎的腳步，有人正往這邊趕，鞋底踩過走廊，聲音一下一下近了。
楚狂歌把合同重新攤開，翻到收條款，鏡頭近。
“聽好了。”
對著主直播間，逐字念。
“甲方有乙方合約期全部商業收的九。乙方剩餘一，在扣除甲方墊付本後發放。若乙方因負面輿導致商務取消，乙方需按商務原報價三倍向甲方賠付。”
抬頭，看向門口那群拿著手機錄屏的人。
“翻譯一下，藝人賺十塊，公司先拿九塊。剩下一塊還要扣水電煤網課飯盒，賠錢的時候按三十塊算。算盤珠子都打到人天靈蓋上了，還問別人為什麼頭疼。”
彈幕一片。
【我靠，九一還三倍賠付。】
【這哪是合同，這是吸管。】
【應援返點給我解釋!】
【星冪國際出來說話!】
【林婉婉之前茶歸茶，但這合同也太狠了。】
【楚狂歌打砸搶，建議罰把所有合同都念一遍。】
系統面板瘋狂重新整理。
【黑值新增：+70000。】
【路人緣上漲。】
【社死懲罰候選載：市中心大屏尷尬舊照播。】
楚狂歌差點把合同穿。
對鏡頭補了一句。
“別，我真是壞人。專業破壞行業生態，業餘讓大家睡不著。”
彈幕齊刷刷回。
【壞得好。】
【生態該修剪了。】
【我宣佈是娛啄木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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