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首行在視圖裡。”
“你看，技能覺醒第一步，嫌棄老闆。”
小圓終於笑出一聲，笑到一半，又被新彈窗打回去。
第三個紅框。
您的圖片上傳通道暫時限。
那點笑停在邊。
楚狂歌抬手，在白板第三個框上打了個勾。
限上傳。
三個勾排在一起，像三顆釘子。
盯著紅框，笑意反而更深。
“齊了。”
小圓看著。
“什麼齊了？”
“他們的補救三件套齊了。”楚狂歌把餅乾袋一卷，塞進兜裡，“現在就差第四步，發聲明甩鍋外包團隊，說平臺風控誤傷，說所有營銷號都是自發討論。”
把白板往鏡頭前推了一點。
“我等他們這句很久了。”
小圓嚨了一下。
“姐，圖片傳不上去了。”
“本地存。”
“本地會丟。”
“行碟。”
“我沒帶。”
楚狂歌從外套口袋出一個隨碟，丟到掌心。
小圓看著那個兔子殼隨碟，沉默兩秒。
“姐，你為什麼會帶這個？”
“等他們限上傳。”
楚狂歌答得太順，小圓更沉默了。
楚狂歌頓了一下，又面不改往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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