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沒有關係，你說了不算。”
楚狂歌把那半截礦泉水瓶拿起來，瓶已經被攥得變了形。沒再看李導，視線越過陳野，落到會議廳側面的那扇門上。門後就是導播走廊，門裡出一截冷白的燈，門把手上還著昨晚臨時加上的封條，邊角翹起一點，底下著一小片新拆的膠痕。
那扇門，昨晚見過。今早也見過。可現在，門把手上的封條換過了一次，膠痕是新的。
有人在眼皮底下過手腳。
站了起來。
椅子在地板上拖開，發出一聲悶響。前排幾個場務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會議廳裡沒人出聲，連空調出風口吹出來的風都像停了一拍。
林婉婉趕抹了抹眼角，語氣還著。
“狂歌姐，你別衝。陳哥也不容易，你要是真想幫他，等會兒私下再說吧。”
楚狂歌掃了一眼。
“你剛才勸他簽字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他不容易。”
林婉婉手裡的紙巾停住，臉上的表頓了頓，接著又垂下眼。
“我只是怕事鬧大，大家都不好過。”
“那你就說兩句廢話。”
楚狂歌把瓶子往桌上一放，瓶底撞出短促一聲。
“你們要找背鍋的人，找錯人了。真要擔責任，先把導播間門開啟。”
李導的臉沉下去，手按在通報上。
“門不能開。裡面的裝置在清點，任何人都不許進。”
“誰定的規矩。”
“我定的。”
“你定的，就更該開。”
楚狂歌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越過陳野。陳野站在原地，眼淚已經掛在下上，手裡的那張通報被他得發皺。他想說什麼，嚨卻卡住了，只能看著楚狂歌從他邊走過去。
沒有回頭。
的目死死釘在那扇導播間門上，門框邊那片新膠痕正被走廊燈照得發亮。門後安安靜靜，什麼聲音都沒出來，可已經聞見了那層遮得過分整齊的味道。
李導抬腳擋在門前。
“楚狂歌，你要是真想保他，別在這兒發瘋。”
楚狂歌停下，手裡的空瓶被到變形，瓶蓋卡在掌心邊緣，發出一道細小的脆響。看著門，開口時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落。
“我可以當爛人，前提是你們別拿弱的人擋刀。”
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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