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面板在視野邊角一跳，白底黑字刺得人眼疼。
【黑值結算異常】
【正向聲譽上漲：31247】
【來源：拍影片，關鍵詞“勇闖龍潭”“隻帶檔案”“娛活人”】
楚狂歌靠在後座，溼發著頸側，紗布下的手背還在發熱。盯著那串數字，連呼吸都懶了半拍。
“別漲了。”
抬手把面板按回去，嗓子啞得發。
“再漲我今晚真要睡橋。”
駕駛座那邊沒接話。
車子沿著商場後街往前，路燈一截一截掃過擋風玻璃，前方紅燈停住，車廂裡只剩空調出風口的細響。陸絕把車停穩，側過頭，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
“你不舒服？”
楚狂歌把臉轉向窗外，便利店白從玻璃上過去，映出發白的。
“我被誇得快犯病了。”
陸絕沒笑，手指在方向盤邊沿敲了一下。
“拍影片裡，你衝進檔案區之前，先拍了免責郵件的時間。人群堵門，你找的是服務通道。樓裡斷網，你還知道去找消防櫃。”
楚狂歌抬起眼皮。
“你在誇我，還是在審我？”
“在看你為什麼進去。”
“你覺得我進去幹什麼。”
陸絕停了兩秒，語氣放得很穩。
“為了把那份東西帶出來。”
楚狂歌聽見這句，抬手了眉心。
這人腦子真會自己長劇。
費勁半天，是想讓自己儘快糊穿地心，最好連名字都被娛抹掉。到他裡，變了孤衝進龍潭救人救樓救正義。
要真有這覺悟，早就去考編了。
車門外有人影晃過，商場後門的保安拉著卷閘門看了一眼，又回去。夜風從半開的窗鑽進來，帶著便利店炸的油味。
陸絕把車往前開了幾十米，停進一僻靜的員工臨停位。
“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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