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水杯，住想把話筒啃了的衝。
小圓在角落用備用機發出第三組試探詞。
賬號是昨晚那個小號，頭像普通，兩位數。文案只有一句。
“藝人履約穩定差，專案風控畫像就該重做，黑紅熱度覆蓋不了合作端風險。”
發完，小圓按下計時。
十秒。
沒有反應。
二十秒。
評論底下多了一個路人。
“啥意思，說人話。”
三十五秒，第一條轉發來了。
“這才是重點，合作端看的是履約穩定，不是熱搜。楚狂歌這種藝人，風控畫像確實該重評。”
小圓盯著賬號名，手指停了一拍。
四十二秒，第二個。
“業早該警惕，緒問題會轉化專案本。”
五十秒，第三個。
“別被活人濾鏡騙了，平臺要做風險前置。”
一分鐘，七個賬號接上，全用了“履約穩定”“合作端風險”“風險前置”這幾個詞。
小圓把螢幕截下來，後背住牆。空調風從上頭吹下來，手背起了一層小疙瘩。
抬頭看楚狂歌，舉起三手指，又在第三上點了兩下。
第三組最快。
楚狂歌拿著話筒，正聽主持人報下一位練習生。視線掃過小圓的手勢，指尖在桌沿敲了一下。
來了。
這幫人對普通緒不夠飢，對現場工作也沒那麼敏。只有業口一丟出去，它們撲得最快，連詞都不改。
黑能買，水軍能鋪，可“履約穩定”這種詞，普通罵架不會拿來當刀。真正盯的人，想要的不是把罵哭，是把寫進合作區。
楚狂歌低頭看臺本，心裡盤算得很快。
正面剛會給他們素材，裝無辜會被他們改失控後洗白。要抓，就抓最早手的賬號。第一批響應者，比後面轉發的乾淨。前排腳印最深，泥還沒幹。
把話筒推遠一點，趁鏡頭切練習生時，偏頭對小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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