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那句話剛被頂上去，訓練營後臺的門就被趙明關上了。
門板合住，外頭的快門聲被隔開一半，剩下半截還在裡鑽。
楚狂歌坐在摺疊椅上，手邊放著冰式，面前攤開一臺電腦、兩部手機、三張流程單，小圓把資料線纏在手腕上，蹲在地上連投影。
“姐，別刷了。”
“為什麼？”
“你再刷兩分鐘，系統可能給你發降藥。”
楚狂歌把手機往桌上一扣。
“它要是真有這業務，我高低給它五星差評。黑到賬四百八十二，它也好意思彈窗。”
小圓把電腦螢幕轉過去。
“先看這個。”
螢幕上不是評論區，是一張鋪開的時間線。
小圓用紅、黃、藍三種標了線。紅是黑稿首發，黃是營銷號二傳，藍是評論區高贊。每條後頭都著截圖編號，時間確到分，連轉發口徑都截了半句。
九點零四，第一篇“現場氣很低”。
九點零七，第二篇“通困難”。
九點十一，第三篇“風控本”。
九點十六，評論區出現“藝人不可控”。
九點二十二，三個娛樂號統一改口，開始講“平臺責任”。
楚狂歌看了半分鐘，把吸管咬扁。
“你這哪是時間線。”
小圓抬頭。
“什麼？”
“你這是給我整了個犯罪板書。”
小圓把馬克筆蓋咔一聲按上。
“我昨晚追劇學的，刑偵劇裡都這麼。可惜後臺不能拉紅線，不然更有覺。”
“拉什麼紅線，等會兒趙統籌進來還以為我們在給節目組算姻緣。”
趙明站在門邊，剛抬起的手停住，臉上那點方笑容掛了個空。
“楚老師，直播還有二十分鐘，您這邊最好別再刺激輿論。”
楚狂歌側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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