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晝那條態剛掛出來，備採室的門把手就被人從外面擰了兩下。
唐觀一腳抵住門，工牌撞在口，發出啪的一聲。
“外面說周導要見裝置。”
楚狂歌盯著電腦螢幕，指尖按著六塊五小票。
“讓周導排隊，今晚娛夜校加開補習班。”
小圓的手還停在鍵盤上，傳播圖右上角那條綠節點亮得扎眼。林白晝沒點名，沒罵人，沒替節目組擋槍，一句“瘋敘事只會消耗公共信任”，把自己擺了清醒路人。
這路人裝得太貴了。
楚狂歌拿起礦泉水，擰了半圈，瓶蓋卡住。手腕一用勁，塑膠瓶口咔地響了一下，水灑到桌上，順著傳播圖列印稿邊緣爬過去。
小圓趕紙住。
“姐，別淹證據。”
“證據要經歷風浪。”
“它只是A4紙。”
陳束的電話還沒掛，聽見這邊靜，停了兩秒。
“林白晝的直播十一點半開始。他會把議題從證據拉到價值討論，你們最好別跟著進。”
楚狂歌拿紙巾手。
“我不跟他。”
小圓抬頭。
“你要幹嘛？”
楚狂歌把林白晝那條態複製下來，又把陳三刀刪過的舊文頁面拖到旁邊。
看了一眼兩邊文案。
一個穿西裝，一個穿背心。西裝那位暫時不好打，背心這位剛在火堆邊蹭鞋底。
心裡把賬撥了一遍。
林白晝現在站位太乾淨，容易把自己送進“瘋敘事”的籠子。陳三刀髒，且髒得公開，網友剛上完黑稿課，手裡缺一份練習題。讓他們去翻陳三刀，不傷林白晝半分，可會那條綠線一下。
誰先疼，誰先聲。
楚狂歌把手機架到桌面上，點開微博編輯框。
小圓一看抬手，立刻撲過來。
“你先給我看文案。”
“放心，我這次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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