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氣？”
“他給我送黑值，我為什麼生氣。”
系統面板果然彈了一下。
【黑值新增：18000】
【正向聲譽抵扣：7300】
【實際到賬：10700】
楚狂歌看見到賬數字，整個人坐姿都端正了。
“陳老師，繼續，別停。”
小圓瞥。
“你現在像在給仇人打賞。”
“他值得。”
螢幕裡，陳三刀還在輸出。
“我承認，我有些話說得重。但我不怕，我就這格。我壞，我認。可我沒拿黑錢。誰有證據，拿出來。”
彈幕刷屏。
“時間線不是證據？”
“你解釋下為什麼總提前。”
“你再扇兩下，像是能打出轉賬記錄。”
“樓上奪筍。”
陳三刀的視線在螢幕上來回掃，手指到桌邊的水杯，杯沿到牙齒，發出很輕的一聲磕響。他喝了一口，水順著下滴到領口，他沒乾淨。
“提前怎麼了？我嗅覺敏銳不行嗎？行業裡有風聲，大家都會聊。難道只有楚狂歌能講行業問題，別人不能講？”
楚狂歌把彈幕截圖儲存。
“這句有用。”
小圓已經在記錄。
“行業裡有風聲。”
唐觀抱著胳膊。
“他在給自己留路，說訊息來自公開風聲。”
楚狂歌點頭。
“也給別人留路。風聲嘛，風吹的，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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