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張截圖，證明我聽過這單名。剩下等我安全。”
“先給。”
“先給安全費。”
“你先給。”
“我給了，你們反手報警。”
“你不給，我反手睡覺。”
電話那頭卡住。
唐觀在窗邊憋笑，憋到肩膀抖了一下。小圓瞪他，他趕把水杯舉到邊裝喝水。
龍哥了幾口氣。
“十萬訂金，先打。車和住你們安排，我上車後發第一包。剩下二十萬，三天付。”
小圓立刻搖頭，型很清楚：不行。
楚狂歌拿起便籤，寫了一行給看。
“錢可控，人不可控。先買定位。”
小圓看完，眉頭皺得能夾發票。
陳束在電腦裡開口。
“不能直接轉賬。用可追溯託管方式，備註法律諮詢預付款。車和住必須走正規渠道，不接本人。地點由他報，我們只給他一段路線，不給終點。”
龍哥聽見“託管”兩個字，馬上炸。
“別跟我玩律師那套！我要能花的錢。”
楚狂歌接話。
“你要能花的錢，我要能活的證據。龍哥，大家都在保命，別搞得你獨家授權似的。”
龍哥得更。
“那你說。”
“十萬放託管，你上車發第一包，第一包裡必須有回收單、病史模板來源、結款記錄任意兩樣。車我給你，但司機不知道你是誰，路線只到第一個換乘點。住給你三選一，不進我團隊名下。”
龍哥沒說話。
楚狂歌繼續。
“你拿完第一包，我確認可用，給第二段路線。三十萬可以談，三百萬火鍋店暫時沒有，番茄鍋也沒有。”
小圓在旁邊寫字，推給。
“加一條，不許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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