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機會,他向黃鉞請假外出,去南京和附近地方拜訪幾位友人。
黃鉞知道他和常延齡等人匪淺,欣然同意。
“吃了午飯再走,我今天準備了一桌貴州菜,必須請你嚐嚐!”
黃鉞為雲貴提督,戍守西南多年,喜歡貴州菜很正常,楊銳不疑有他,留在黃家吃午飯,然後被辣的不輕。
比四川菜還辣!
奇怪的是,這桌貴州菜的口味很一般,不但辣,還超鹹,沒有後世貴州菜的那種鮮香,剩下強烈的味覺刺激,就像廚子的水平太差,每個菜都放鹽太多了。
按理說不該這樣的,以黃鉞的條件,家裡的廚子不會這麼差。
黃鉞卻像沒覺一樣,一個勁的給楊銳佈菜,黃琮和黃夫人又在旁邊助攻,不時給楊銳夾一塊鹹魚,兩塊臘。
楊銳盛難卻,又鹹又辣的吃了好幾碗,終於忍不住咳嗽幾聲,又噸噸噸的猛喝水。
“哎呀,銳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黃鉞很關心的樣子,趕命人請郎中:“高大夫是我應天府的杏林國手,最擅長男科,今日恰巧在我府中……”
黃鉞摟著楊銳的肩膀,把他帶到一幽靜的耳房,請高大夫為楊銳把脈,自己退到屋外,把門小心關。
楊銳覺哪裡不對,但又看不出哪裡不對。
既來之,則安之,出左手讓高大夫號脈。
高大夫年紀也不小了,一把白鬍子,的確像個醫高超的老中醫。
看病也特別認真,號脈就足有十幾分鐘的樣子,然後又讓楊銳躺下,按五腑六髒,進行查。
在小腹一帶按的特別仔細,來回按了幾遍,手勁還大。
楊銳有點尷尬,但也沒有多想,全當免費檢了。
但是高大夫下手特別重,又不斷往下,楊銳下意識的腹一彈,把他的手頂開了。
高大夫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不應該啊,從脈象上看,此子氣方剛,並無不舉之虞,但他如此抗拒的樣子,莫非……真有疾在?
中醫講究聞切問,高大夫等楊銳起後,兩個人對面而坐,開始詢問病。
楊銳沒有病,只能控訴黃鉞不靠譜的貴州菜。
高大夫對貴州菜不興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問了很多問題,突然又問道:“請問楊公子,你平日裡多久挊一次?”
“什麼nong?弄什麼?”楊銳沒聽懂,覺不像個好詞,以為是同音的弄。
“挊啊…就是……算了,我寫給你看。”高大夫拿過紙筆,寫了一個挊字。
我去!!!
這個字形神兼備,非常形象,楊銳立刻就看懂了。
“男子年後,偶爾挊一次無傷大雅,卻不可沉迷此道,否則傷了元,悔之晚矣……”高大夫諄諄告誡,自信已經找到楊銳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