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刀劈崇禎》第210章 把戚家軍機智的殺掉了(1)

作者:提督操江·13天前

和一年前一樣,楊銳乘坐常延齡的水師樓船,從宿松縣雷水河進龍湖。

但是這一次,他不再是一個上船跑路的犯家屬,而是率領一千餘名部曲出征討賊的主將。

常延齡一拖再拖的,拖到現在才出兵,很大一個原因就是等汛期,雷水河匯長江的河段有很多淤沙淺水區,只有到了梅雨季節的水期,才能通行大噸位的樓船。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常延齡也算被這夥水匪打怕了,沒有萬全把握不敢出兵——水匪最擅長跳幫戰,高大的樓船很難跳上來,可以確保水戰取勝。

陸戰的主力是楊銳。

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常延齡從安慶府借來了一支銳,不是維持地方治安的弓兵,更不是爛了的衛所兵,而是正兒八經的安慶標營,欠餉只有一年的可戰之兵。

吃空餉是大明軍公開的秘,所以朝廷發軍餉的時候很會足額髮放,以免便宜了那些軍中蛀蟲——這支標營的欠餉只有一年,和吃空餉負負得正的找補一下,等於沒有欠餉,充分說明了朝廷對他們的重視程度。

戚繼死後留下的戚家軍餘部,就是因為欠餉太多,朝廷為了省錢,乾脆把他們殺掉了。

(戚家軍的軍餉本來就比較高,普通士兵一年幾十兩銀子,欠餉五年就是二三百兩銀子,而且戚家軍太能打,額外欠了他們不軍功賞銀,三千多戚家軍餘部要好幾十萬兩銀子,大明朝廷非常機智的把他們殺了,省下一大筆銀子。)

安慶標營不水師轄制,但是水師的地位更高,更有錢,江衙門在南直隸的權力極大,標營想做點什麼事,免不了請常延齡幫忙,所以非常重視的派來了一位名盧定策的游擊將軍,以及三百名的披甲戰兵。

軍出征開拔,都要按人頭賞銀,來計程車兵越多,花費就越大,安慶標營一口氣派來三百名戰兵,已經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左右不過是一群水匪,三百名銳足夠用了。

龍湖,按照牛奎提供的報,直奔田家瑞匪幫新的巢

狡兔三窟,田家瑞這夥水匪也不例外,一年前那個水寨已經廢棄不用,遷到另一更加蔽的地方,如果沒有牛奎的報,在偌大的龍湖裡找到他們的蹤跡就得好幾天,早就逃的影子都不見了。

現在被水師堵住門,水匪就不好立刻逃走,一來捨不得瓶瓶罐罐,如果全都扔給軍,這一年就白乾了,二來也怕軍銜尾追殺,未必逃得掉。

常延齡的水師還是一樣的套路,一上來就把水匪的大小船隻全部擊沉,或炮擊,或衝撞,用武裝到牙齒的軍艦盡民用級的水匪船。

沒有運糧的沙船拖累,被水鬼燒船擊沉的可能很小,可是常延齡仍然很小心,把所有的戰船集中在一起互相掩護,烏泱烏泱的在一起,讓楊銳想起了解放戰爭時期的“碾子戰”。

(所謂的碾子戰,就是國軍被解放軍打怕了,大部隊集中在一起抱團取暖,不敢分兵,不敢機穿,一大坨部隊慢慢的向前推進……屬於沒有辦法的辦法,不是什麼高明的戰。)

常延齡面對一夥上不得檯面的水匪,就使出笨重的“碾子戰”,遠比三百年後的國軍將領更加謹慎,頗有諸葛風。

把水匪的船隻擊沉後,下一步應該炮擊水匪營寨,可是田家瑞吃一塹長一智,這次營寨的選址不在岸邊,距離足有好幾裡,嚴重超過大發貢主炮的程。

“賊人狡詐啊,只能陸戰一決勝負!”

常延齡升任副將後,把“打死不下船”作為座右銘時刻牢記在心,用殷切的目看向楊銳和盧定策。

“常帥放心,區區一夥水匪,本將一鼓可破寨,二鼓可平賊,三鼓可以得勝收兵!”盧定策信心十足。

南直隸同樣有民變,尤其大別山東側的安徽西部,同樣有不山賊盜匪,游擊將軍盧定策有富的剿匪經驗……一般來說,銳可以一個打十個,三百銳足以擊潰三千賊寇,打這個小小的水匪營寨,純屬殺用牛刀。

“好!很好!盧將軍驍勇善戰,本將早有耳聞,安慶諸將中,就數盧將軍最會帶兵……”

常延齡連聲稱讚,給足了盧定策面子。

副將就是副總兵,總兵在軍中往往被稱為某帥或者某大帥,副將很被稱為某帥,多以“副戎”“副鎮”稱之,盧定策把他稱為“常帥”,其實是一種拍馬屁的諛稱,所以常延齡看他特別順眼,投桃報李的,也狠狠捧了他一道。

但是,常延齡並沒有立刻下令,讓盧定策上岸進攻水匪營寨,而是習慣的,想聽聽楊銳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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