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楠淺淺勾了勾角,笑意裡沒有往日的妖冶戲謔,只剩下一片坦然,“很早之前,或許比青寒還早,我知道你接近我別有目的,可不管什麼,你都沒有做傷害我的事。”
“反而你對我坦誠相待,別人都不敢做的事,你會做,你還會給我私人空間,幫我解決麻煩,知道你扮男裝那一天,我很高興,也選擇瞞。”
“我開始觀察你,嫉妒周青寒離你近,我意識到我可能喜歡上了你,更加不可能拆穿你的份。”
顧念念坐下,遞給他兩個紅彤彤的野果子。
難怪他最近像變了個人,屢次三番地接近。
也曾懷疑他發現了什麼,卻未深究。
好在有好,不然攻略計劃毀於一旦。
真是富貴險中求。
今禾幫了大忙。
“我說你怎麼突然變了人一樣。”顧念念啃了一口野果,咧一笑。
“原來早就發現我是的。”
“正好我好奇你背上的傷,快跟我說說。”
司楠含笑,卻遮掩不住眼底的脆弱與恨意。
“我爸媽是聯姻,不彼此,卻生下了我,二人在外都有屬於自己的人與孩子,為了家族面和權勢,誰也沒有提離婚,他們虛偽假意,將我當做唯一繼承人,又恨我阻礙了他們的幸福,對我非打即罵。”
“在外,我們是模範一家,在…”說到這裡,他忍不住輕笑一聲,即使不往下說,都知道是什麼。
他抬眸看向顧念念,眼底積攢起層層薄薄的水汽,“我恨他們生下我,又恨自己,可就在剛才忽然釋然了。”
“謝謝你,念念。”
他沒告訴,父母說過最打的話是他永遠找不到幸福,說他滿眼虛,可他找到了。
顧念念啃果子的作一頓,看向他的眼神里帶了一真切的心疼。
他的家族比時安還慘。
這該死的共能力,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急忙掩飾地低下頭,安他,“不用謝我救你,你不是也替我瞞了份嗎?”
“所以兩清嗎?”黑暗裡看不太清對方的臉,司楠好聽的嗓音帶著失落。
“可你已經在開學第二晚,把我的子看了,念念,你要對我負責。”
“我知道你和青寒已經是男朋友關係了,你不會背叛任何人,我可以做小,只要能陪在你邊。”他想到了周家泳池那一幕,地看著。
顧念念咳了兩聲,翻車的機率又增加了呢,但是推翻f5,似乎能一眼到頭。
“司家的事,你解決了再說。”
“好,都聽朋友的。”司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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