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打死都不信惜朝會會親手毀掉他期盼已久的生辰宴,可今禾的話,還有滿地狼藉,一遍遍刺痛他的雙眼。
“不是惜朝。”
“絕不會做這種事,你在這裡搬弄是非!”
今禾見狀,得寸進尺,“事到如今你還護著?你去問顧念念!哥為什麼偏偏在生辰宴開場的時候臨陣逃?!若不是心裡有鬼,為什麼不敢面?!”
“也是,顧念念肯定會拼盡全力包庇哥!他們兄妹就是故意聯合起來騙你這個傻子!時安,你清醒一點!”
誅心的話語接連砸下,時安面慘白如紙,眼底佈滿猩紅,往日澄澈的眼眸支離破碎。
他如今手握權柄,誰敢害他,他都能毫不留掀翻一切,唯獨面對惜朝,他連半點鋒芒都亮不出來。
為什麼偏偏是?
心底是翻江倒海的疼,連呼吸都帶著意。
窗外不知何時蒙上一層霾,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敲打著玻璃。
全場屏息凝神。
時安緩緩轉頭,看向站在不遠的顧念念,勉強從角出一抹蒼白的笑,生怕給帶去半分力,“我知道不是你哥做的,你別害怕,別往心裡去。”
“這件事,不要告訴你哥,好不好?”
這一刻顧念念無比確定時安對自己了真心,不再僅僅是家人、朋友。
這一切也多虧了今禾的推波助瀾。
但無端被栽贓、挑撥,從不會忍氣吞聲,“我哥沒有臨陣逃,更沒有指使任何人搞破壞,等會他就會過來澄清一切。”
“今禾,你屬狗的嗎?就在這裡咬人?”
時安聽著顧念唸的解釋,心口那窒息般的痛楚,稍稍緩了些許。
惜朝會來,一定會來的,從來不會騙自己,更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
只要肯來,只要一句話,他便全心全意信。
話音剛落,唐言朗第一個步上前,牢牢將顧念念護在後,眼神兇狠地瞪著今禾,像是炸的貓,“鄉佬,誰允許你對念念大呼小的?能不能從本爺的眼前消失,本爺看到你就長針眼,來人,給我丟出去!”
“你不是要證據嗎?馬上就有,把我丟出去,你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今禾被唐言朗懟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反而冷笑出聲。
唐言朗才不信,當即就命令下人扔出去,顧念念卻拉住了他的手,制止。
倒是想看看今禾這麼狂妄,是什麼證據?
唐言朗從小就沒聽過話,他下意識想反駁,卻憋不住笑了。
耳紅紅的。
好吧,他是有點妻管嚴。
今禾一臉“你厭惡我,卻又奈何不了我”的得意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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