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顧惜朝。
但他卻也沒往深想,只當他們是看在顧惜朝的面子上,才會這般護著念念。
“爺,爺不好了!”
宴會廳後側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喊。
時安覺著今天最不好的事已經發生了,蛋糕毀了,讓人看了笑話,惜朝也不在,還有什麼比這些更糟糕的事?
“怎麼了?”
兩個傭人被時家安保死死押著,踉踉蹌蹌推到人群中央,後還跟著面慘白的管家,手裡捧著一個碎裂的木盒,白的骨灰從隙中灑落,在潔的地板上留下一片刺目的痕跡。
那是媽媽的骨灰盒,如今被人狠狠摔在地上,連最後一點念想都沒留下。
全場瞬間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
時安瞳孔驟,死死盯著那破碎的木盒和散落一地的骨灰,渾彷彿凝固了。
本以為今天可以高興一點,卻……
他啞著嗓子,所有力氣被乾了,“是誰幹的?”
“是誰指使你們乾的!”安保隊長厲聲呵斥,押著傭人的手又了幾分。
“是…是……”那傭人使勁嚥了嚥唾沫,目抖又決絕地直視著人群裡的顧念念,“是、是哥!顧惜朝!是他給我們錢,讓我們摔碎蛋糕,再砸毀骨灰盒,跟我們沒關係啊!”
“說只要這樣,時安就一無所有了,就不會逃的掌控,覺得是世上最好的人!”
“大家都聽到了?證據確鑿,就是顧惜朝做的。”今禾等的就是這一刻,模樣更顯得囂張跋扈了。
“如果不信,大可顧惜朝來,看一看手機是不是有簡訊?”
不是要證據?早就萬無一失了。
時安眼底猩紅一片,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死死忍著,不肯掉落。
所有的期待、信任在這一刻被碾得碎。
他還在傻傻等著顧惜朝出現,傻傻相信不會傷害自己,可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果。
那束照亮他十幾年黑暗的,終究還是親手,將他重新推回了深淵。
為什麼偏偏是?
顧念念輕嗤一聲,既然今禾想演戲,那便切大號演下去。
臨走前,對唐言朗說,“我得先走了,等會我哥來,你會不會護著他?”
“我才不呢。”唐言朗。
顧念念已經知道他和顧惜朝是死對頭了,他也懶得裝。
顧念念輕笑一聲,離開了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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