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個人會不會太過分了?時安現在都已經這麼難了,你還在這裡落井下石、步步相,臉皮還要不要了?”唐言朗真是看不慣今禾這副自以為勝利的模樣,簡直比他還囂張。
以往他稱第一,無人敢稱第二。
他不是在替顧惜朝說話,而是有人搶了他無理取鬧的位置。
今禾冷笑一聲,變本加厲地嘲諷,“明明是顧惜朝心狠手辣,親手毀掉他所有念想。一個不敢面的人,也配被你這般維護?時安被騙得一無所有,難道還要自欺欺人嗎?”
又看向沉浸在痛苦裡的時安,“你就算再等,也不會來,你的又不是隻照著你一個人。”
幸好跟蔚麟合作,才能如此順利。
相信時安對顧念念信任崩塌後,很快就會趁虛而。
哈哈哈哈哈哈。
唐言朗真是要被氣笑了,炸道,“時安,你別聽胡說八道!骨灰盒碎了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你放心,我馬上安排最專業的團隊過來,保證一粒不落,全都好好安置妥當。”
“唐言朗,你家庭好,你不明白的。”時安跪下了,他捧著散落一地的骨灰,卻怎麼都捧不完,骨灰順著他修長指骨間的隙落,他好絕。
原生家庭已經是一輩子的溼,他怎麼敢去驚擾在另一個世界親人?
司楠輕聲開口,“惜朝為人我們都看在眼裡,絕對做不出這種私卑劣的事,你心裡明明比誰都清楚。”
時安指尖微頓,他心裡當然清楚顧惜朝絕不會故意這樣傷害自己。
心底深,還死死攥著最後那一點點微弱的希。
他還在等,等惜朝親自出現,等親口給自己一個解釋,只要一句話,他就願意放下所有懷疑,重新義無反顧去相信。
可是偏偏不在。
“誰說等不到了?”逆之中,一道清冷拔的藍影緩緩走。
正是眾人以為再也不會出現的顧惜朝。
顧念念一現,全場瞬間雀無聲。
時安渾猛地一,黯淡死寂的眼底,剎那間迸發出一微弱的芒。
時安的目黏黏糊糊地落在上。
來了。
他等到了。
可這份驚喜僅僅持續一瞬,今禾便反應極快,搶先一步厲聲發難。
氣死了。
顧念念怎麼又回來了!把的計劃給打破了!
可轉念一想,顧念念回來又怎麼樣?時安已經對失至極,而自己還有證據。
“你終於敢現了!躲了這麼久,現在才肯出來?毀掉別人至親,和期盼已久的生辰,你竟然還有臉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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