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聲緩緩響起,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
顧念念剛吃完東西,沒忍住輕輕打了個飽嗝,神態慵懶鬆弛。
教室前門被推開,蔚麟緩步走。
乾淨襯衫襯得他形拔,眼眸深邃難測,鼻樑與下頜那幾道淺淺傷痕,依舊醒目。
他走上講臺,淡淡掃過全班,那雙目最終準鎖定顧念念,分毫不移。
課堂推進大半,講到關鍵例題時,蔚麟低沉磁的嗓音陡然落下,“顧惜朝,上來解答這道題。”
座位上的季川瞬間心頭一,眼底警惕暴漲。
又是這樣!老男人總藉機故意靠近!
氣死他了!打的不夠狠!
全班視線齊刷刷聚攏上臺。
顧念念從容起,一向懂得藏拙自保,明明學習超級好,只肯展六七分,步驟寫得模稜兩可,已然是差生勉強補習後該有的水平。
蔚麟垂眸看著黑板,眼底掠過一看一切的瞭然淡笑。
他緩步走到側,輕推眼鏡,“馬上快高考了,你在外邊有補課?”
但顧念念還是如實回答,平常會去周家做陪讀、自習,季川、司楠偶爾也會一起去。
“不必再去。”蔚麟早等這句,“週末直接來我家,我親自給你輔導,若是不放心,可以帶上同學朋友一同過來。”
這話一齣,全班譁然,暗暗笑起鬨。
全校誰不知道顧惜朝值蠱、男通殺?蔚老師這份獨一無二的特殊優待,誰都看得出來不對勁。
季川死死筆桿,指節泛白,心底火氣直竄。
明晃晃當著全班的面撬牆角,當他不存在是吧?
好好好。
司楠、周青寒各懷心事。
上次辦公室單獨做題雖無事發生,可蔚麟的目永遠只圍著顧念念打轉。
那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悉縈繞不散,明明初識,卻像舊識重逢,讓人半點牴都生不出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眉眼和季川十分相似。
不等顧念念答覆,蔚麟提筆寫下一道軸難題。
“一樣的題型,我教你。”
高大軀俯籠罩,直接把圈在黑板與自己之間。
骨節修長的手握著筆,刻意覆在手側,作緩慢刻意,近距離曖昧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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