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你那個兒子是不會和你相認的。”
“我對他沒有,他不認我有可原,可你之前還不遠千里去福利院找他,結果他還是不想認你。”
“你說到底是他白眼狼,還是你這個父親做的失敗呢?”
陸綿綿這張,最能夠中人的痛。
雲雋閉了閉眼睛,努力平息著自已的思緒,不讓他被陸綿綿的話給影響了。
可陸綿綿好不容易又有機會挖苦他了,怎麼會輕易的放過他。
“雲雋,其實對雲熠和雲翎兒來說,你比我要可惡的多。”
“我要生下他們,是為了給陸曠做配型,我是主謀那你就是從犯。”
“對他們來說,從犯比主謀更可惡,因為主謀從來沒有說過他們,可你卻口口聲聲的說他們,一邊著一邊傷害,你說他們能不恨你嗎?”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雲雋憤怒的喊道,可他的憤怒並不會影響陸綿綿繼續張說話。
反而是他的這種憤怒,讓陸綿綿愈發興,說的更加激烈。
陸曠對於兩個人吵架的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會出面制止,但時間長了,他也懶得制止了。
只是吵架,皮子而已,他們誰都無法手去打對方,最多浪費兩瓶水潤罷了。
前幾天,他在新聞裡看到了有關於雲熠的報道。
他的臨床實驗很功,已經開始逐步推廣開來了。
並且因為有人出資金支援,所以特效藥的價格也降了下來。
陸曠猜,出資金支援的人或許是雲冕。
但真實況他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他昨天吃了那藥,今天覺很好。
不用讓與他緣親近的人去做配型,他也能夠活下來了。
活下來,這是他從小到大最大的夢想。
為了能夠活下來,他默認了陸綿綿去對雲熠,對雲翎兒做出傷害的事。
而現在,沒有他們的幫助,他也有了活下去的希。
陸綿綿和雲雋,落得了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這就是報應吧。
而他預設陸綿綿和雲雋去做那些事,老天懲罰他永遠困囿在他們邊,無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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