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們真的離婚了,豈不是就讓他們擺苦海了?
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雲熠曾經在電腦上銷燬了一份監控影片的檔案。
那是藏攝像頭拍下,陸綿綿將雲雋從康復中心帶走的影片。
都說了是高檔的康復中心,醫護人員當然要對病人患者負責了。
都是來做康復訓練的,要是中途出現個什麼意外怎麼辦?
攝像頭自然是無死角的,只不過為了安病人的心理,院方將攝像頭都藏了起來。
而院方對於這一點是會告知患者家屬的,並且每一個攝像頭在警局都有備案,就是為了防止以後出現問題時扯皮扯不清。
只不過雲雋自已不知道罷了。
雲熠在陸綿綿上做手腳,自然要監控著什麼時候發病。
所以在餐廳時,他還在後脖頸的皮下面,植了一枚微型的竊聽裝置,從而知道和梁律師關於離婚洽談失敗後去了康復中心的事。
繼而幫助銷燬替換了帶走雲雋的監控影片,給雲冕造一種,雲雋自願跟離開的假象。
那枚竊聽裝置,在發病被送到的時候,被他偽裝醫護人員後取了出來。
在別人看來,後脖頸那裡只是一道還不到半釐米的傷痕而已,和手指甲不小心劃破的樣子無異。
並且在重大的疾病面前,那麼一道小傷口本不會引起人注意。
而這一系列的事,除了雲熠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包括當事人陸綿綿自已。
現在看到他們三個如同藤蔓一般相互依偎,彼此永不分離,雲熠表示很滿意。
在做報告的時候都神采奕奕,周敞甚至以為他中彩票了。
“師兄,我這款特效藥上市之後,能賺到的錢比中彩票的錢還要多呢。”雲熠很是欠揍的顯擺道。
“你厲害,你最牛行了吧。”
不帶這麼打擊人的,分明他的天賦也是不錯的,並且學習的過程中也很努力,人到中年也算是事業有了。
可和雲熠這種年天才比起來,他的這麼點兒就,還真是不值一提。
“一起吃飯去嗎?我請客?”雲熠嘿嘿笑了兩聲問道。
“當然去,這次我選餐廳,一定要狠狠宰你一頓。”
“沒問題。”
雲熠無所謂的擺擺手,和周敞一起去餐廳。
當晚回到酒店後,雲熠剛要回房間就被周敞拉住了,“再給你一個請我吃飯的機會。”
“為什麼?”
周敞將手機拿到雲熠面前,是他圍了國際上醫療獎項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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