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緩了會兒,這才過微看清來人,正是方伊亭與周芷若。他頓時鬆了口氣,但隨即意識到自己只穿著一單薄的中,頓時得面紅耳赤,手忙腳地拉過被子掩住。
在古代,著在人面前就和著沒什麼區別,張無忌此般害臊實在是有理由的。
“方…方姑娘,周姑娘,你…你們這是……”
不等他說完,方伊亭一個箭步上前,竟直接攥住了他在被子外的手臂,將他從床上拽了下來!
沒了遮的被子,冰涼的空氣激得張無忌一哆嗦,他忍不住驚呼道,“方姑娘!男與天干地坤授不親,你怎可……!”
“張公子快別說話了,師姐是好意,有人將來殺你了。”周芷若雖也覺得師姐此般待人有些……暴,但這時況確實危急,師姐也是無錯的。
張無忌懵了,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方伊亭尋求確認。方伊亭凝重地對他點了點頭,他這才信了大半。
張無忌還想去抓一旁的衫,“我…我穿上服……”
“沒時間了!”方伊亭斬釘截鐵道。不由分說地抓住人的後領,將人拎了起來,張無忌頓時又到了那悉的窒息。周芷若則隨二人後,不忘了掩上房門。
幾息之後,三人便在另一側的屋頂上了。
就算三聖坳中比外頭溫暖不,但夜晚畢竟還是冷的,只穿著中的張無忌被凍得瑟瑟發抖。相比於他的狼狽,穿著齊整,懷武功的方、週二人就顯得格外冷靜淡定。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般悄無聲息地落院中,正是一夜行,面蒙黑布的江德蘭。手中長劍泛著幽冷的寒,徑直朝著張無忌原先居住的客房而去。
江德蘭雖上有傷,但行卻基本無礙,對付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張無忌,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張無忌在屋頂上看得分明,心中一陣後怕,若非方伊亭們來得及時,自己此刻恐怕已在睡夢中了劍下亡魂!
方姑娘和周姑娘居然又救了他一命。
他們看著那江德蘭在房搜尋無果後,又打開了院落中各個房間的門,都謹慎地了查探一番,方不甘地縱離去,消失在夜中。
直到確認危險解除,三人才從屋簷上下來。
一落地,張無忌便對著方伊亭與周芷若深深一揖,“多謝方姑娘、周姑娘二次救命之恩!若非二位,我今夜必死無疑。”
他抬起頭,又是激又是疑,問道,“只是兩位是如何得知,今夜有人要來殺我的?”
方伊亭看著他呆傻的模樣,暗自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張無忌此時也不過是個年而已。周芷若一見方伊亭別開臉,便知不願開口,遂好心給張無忌解。
“師姐察覺服侍五姑的那名婢神有異,頗有些鬼祟,心中生疑。我們假意回房,實則又繞回五姑院外,在暗中守候。果然,那婢悄悄溜出,我與師姐一路尾隨,便見進了掌門夫人班氏的聆風齋。”
“師姐潛近竊聽,將掌門夫人吩咐弟子前來殺你之事聽了個真切,我們這才急忙趕來。”
張無忌聽罷,心中又是後怕又是敬佩,由衷嘆道,“方姑娘聰慧過人,心思縝,如今又救了我一命,真不知該如何報答才是。”
周芷若聞言,角泛起笑意,輕聲道,“師姐一向都是這般厲害的。”
當年師姐亦是如此,在墜崖之際如九天仙子一般將接住,救了命。周芷若永遠記得那一日。
若是方伊亭知周芷若在心中將形容為九天上的仙子,非得樂暈過去不可。但此時卻只是擺了擺手,臉上並無得意,反而沈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掌門夫人既已了殺心,一次不,或有後手。”
“你便……到我們房中歇息,暫且避一避,我們明日便走。”
“啊?去你們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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