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絮惹君心》解釋(2)

作者:拾月廿叄·14天前

“我並不認得那茶。”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匆匆避開,耳畔有些熱,“若是知道你送的茶如此名貴,我……我定不會收下。”

提到這裡,心裡一陣懊惱,先前只覺那茶很苦,卻不想是城中難求的一味好茶。如今這樣說,反倒像自己不識貨,平白佔了人

“今日我來,”深吸一口氣,盡力讓語調平穩些,“就是得知你與你祖父為這千里香一事在置氣,我本想……本想說清楚緣由的。說清楚的話,那樣,你是不是就可以繼續回雲松書院讀書?”

話說到最後,微微垂頭,綁好的一縷髮帶垂在耳畔,輕輕晃著。那一不易察覺的張,清清楚楚地展示在那微微發僵的肩頭。

唯一沒有預料到的,是李錦勝的熱遠超的想象,遠到幾乎要將抬著往主位上按的地步。

想到方才堂中的侷促,李絮不免有些懊悔:若是早知道會發展那樣,是不是該換個法子同李孟彥說清呢?

這一時半會兒,竟有些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想著茶葉,想著書院,也想著方才堂中的事,並未留心旁之人的神變化。若此刻有人站在一旁旁觀,只消看一眼,便能看懂那一閃即逝的緒。

他,分明是極高興的。

“所以,”李孟彥下心中翻湧的悸,嗓音不自覺更和了,“你是為了我能回雲松書院讀書才來的嗎?”

這話問得認真又直白。

“是……是啊。”李絮被問得一楞,向來不善欺瞞人,被他這樣一追問,竟忘了轉個彎,便順著心裡最真實的想法答了出來。

話一齣口,才後知後覺地覺出不妥。

這話,會不會太過親近了些?

意識到這一點,李絮的心猛地跳起來,臉上竄起一陣熱意,忙又補充道:“毓姐姐和顧公子也很是擔心你,所、所以我們三人就一起來的。”

說這句時,語氣有些慌,急著給自己找個遮掩,又怕顯得刻意,眼神在他臉上輕點一下,又快速移開。

李孟彥看著這般,輕輕笑出聲來。笑意從眼底一點點漾開,不再是平日那種禮貌客氣的笑,而是帶著真切的愉悅。

李絮見他真笑了,臉上的熱意更盛,只覺得兩頰像被爐火烘過似的。低頭攏了攏袖口,恨不得將自己半張臉都藏進去。

的臉頰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似乎再多一分就要滴出來時,李孟彥方才斂了笑,收回視線,認真說道:“李姑娘不必掛心。我祖父犯下糊塗事,我不過是想氣氣他。”

若不是祖父非要憑空搶走李絮的馬車,他也不至於把那一罐珍貴的千里香送去賠禮。如今鬧到這般地步,不是氣祖父,又是什麼。

他原本是打算把馬車的事從頭至尾說與聽,省得心中有結。如今見為自己奔波來此,又提起雲松書院,心思一轉,反倒不大想再提那日的不快,把那些細節都攬回自己肩上去,免得再為此自責。

於是他順著方才的話頭說下去:“我祖父對我讀書一事極為看重,旁的事,一概不能讓他氣,我只好出此下策。”

所在這三日,他才刻意沒去雲松書院。

第一日時,李錦勝只道他不過說說狠話,等氣消了自然照舊去書院,心裡並不當回事。到了第二日,見孫子還是不去,臉才沈了幾分,卻仍著架子,想著不過三兩句兼施就能他低頭。到了第三日,見書院那邊真真連個人影也不見,這才惱翻起舊賬,把將茶送人的事提出來罵了幾句,罵完又覺得為一包茶而丟了孫子三日課業,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沒關係的,又不久,才三日而已。”李絮聽得神,忍不住安道,“你學問那般好,這點時日斷不會耽誤課業。”

在學堂裡,對他的事蹟耳濡目染。先生提起他,總要嘆一聲天資殊常。同窗一說起他,更是言稱雲松第一。

是真心覺得,雲松書院他三日,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誰知李孟彥卻像沒聽見這一句,只是側過子,忽地問:“李姑娘喜歡吃糯米糕嗎?”

話問得太突然,李絮沒來得及細想,心直口快,一點頭就答:“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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