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想不到,廖文軒那件事居然會與魏秦相關!
又掃了眼周圍食客的反應,見眾人議論紛紛,明顯沒人知曉這其中的。
也是,廖文軒誣告李孟彥的那件事雖在京中掀過一陣風波,可過了便過了,不會影響尋常百姓的日子,更不必說這離陵都幾百里遠的小城鎮。
可這事既與李孟彥有關,李絮不得不穩住疲憊的心神,讓眼神清明起來。
見子將事抖出來,魏秦臉上掛不住,惱怒:“你這人當真好笑!空口無憑指認我,你自願做的事與我何干?我何曾過你?你自己不守閨訓,要與人私奔,如今倒來怪我?真是不可理喻!”
子癱坐在地,哭嚎不止,像把自己剩下的尊嚴也哭碎了:“自願的……是啊,都是我自願的……我瞎了眼,蒙了心……”
魏秦見沒有停下的架勢,眼裡閃過狠意,招呼了兩個侍從將人拖住。自己則快步走到客棧門口,頭也不回地坐上馬車離去。
那子見魏秦離開,也不再掙扎,只痴痴著門口。侍從見如此,也鬆開了,轉離開。
良久,那子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嘆息:“……哈哈,我換來的究竟是什麼……?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說完,才緩緩站起,失魂落魄地踉蹌走出客棧。
這一幕悽慘落寞,讓李絮渾冰涼。
此刻,與又有什麼分別呢?
同樣是欺瞞家人,同樣是一意孤行,把全部希寄託在一個男子虛無縹緲的心意上。
若找到李孟彥,而他也如魏秦一般厭棄,那又該怎麼辦?是否還有勇氣撐著自己走回去?
然而下一瞬,想到魏秦,思緒再次回到理智上。
李絮本想追上那子再打聽一些事,可實在累得。恰在這時,一位賣貨郎的吆喝聲外客棧門口響起。那貨郎年歲不大,瞧著人多,便想趁機進來兜售些小。
李絮心念一轉,喚了那貨郎過來,給了他一塊碎銀,讓他悄悄跟著方才那子,打聽如今住在何。又叮囑他在明日快接近巳時的時候再回來尋自己。貨郎應得爽快,眼神亮得像撿了便宜。
待看熱鬧的人散去,李絮也吃了七分飽,便上樓回到了客房休息。
睡得太早,第二天也醒得很早。天剛,剛穿戴好,夏竹便扣了門進來,手上端著一份清淡可口的早食。
“小姐,這是我剛拿上來的,快趁熱吃了吧。”夏竹說著把食盤放在桌上,又轉去整理李絮的床鋪,作麻利,卻掩不住眼下的倦。
李絮吃完,夏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李絮讓知會車伕一聲:這兩日就先暫時在客棧中略作休整,之後再出發。
但不如說是開始搖。不知該繼續往前,還是該原路返回。
理好一切後,主僕二人下樓,剛好瞧見昨日的那貨郎已經在大堂等著。
年貨郎一見李絮下來,便跑到跟前,眼睛亮晶晶的:“漂亮姐姐,你昨日代我的事我辦好了!那位姑娘住在離客棧隔了兩條街的另一家客棧。我方才過來時還見在街邊一家麵館吃麵呢。若姐姐這會兒去找,說不定還能上。”
李絮又問清了位置與客棧名稱,確認無誤後再給了貨郎一塊碎銀。貨郎心滿意足地離去。
夏竹看著自家小姐這番舉,不著頭腦,問又不敢問,只在一旁眨眼。
李絮卻已下定決心般吩咐:“夏竹,我有事要出門一趟,你跟著我不方便,就留在客棧休息會兒吧。”
夏竹應下。李絮又代了幾句剩下的事,便按著貨郎給的線索出門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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