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清晨的過教室的玻璃窗，有些刺眼。
林帆用餘瞥了一眼斜前邊坐著的衛枝。從早上上學一路走來，他就覺得不對勁。
往日里像只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衛枝，今天格外安靜。他主挑起話題，也只回簡單的幾個字，甚至有些有氣無力。
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到了？
林帆心裡犯嘀咕，可轉念一想，好像自己沒惹生氣吧？！但……他也不太確定。
也或許是因為衛輝哥要伍了，衛枝心裡不捨，所以才這樣的吧？他也沒把握。
林帆看著衛枝的側臉，那張總是神采飛揚的臉，此刻卻微微繃著，著一掩飾不住的疲憊。
第一節數學課，林帆就發現平時上課認真的衛枝，竟趴在桌上兩次。
現在雖然了秋天，但“秋老虎”發威，天氣悶熱得像蒸籠。林帆著教室牆頂上那幾臺綠大鐵扇吃力地搖曳著。
他又將視線移到了衛枝的頭頂上，那綠的大風扇不停地轉呀轉。
難道風扇開太大了？林帆見衛枝穿上了長袖。
不過，平時上課，坐在風扇底下的也經常穿上放在教室桌椅上的長袖。他又猜想，或許昨晚沒睡好吧。
他越看越不對勁。趁下課的間隙，他悄悄把衛枝頭頂風扇的檔位從三擋撥到了一擋。班裡的男生怕熱，不管三七二十一，總把風扇開到最大，全然不顧坐在底下的生。
林帆記得衛枝之前抱怨過，坐在風扇底下久了，被吹得頭疼。他常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幫調小一點。男生照顧生，理所應當，更何況是自己的發小。
據林帆細緻的觀察發現，衛枝的臉上好像有些蒼白，額頭上還冒出細的冷汗。
這可把他難住了。到底是熱是冷？他關小風扇到底是對還是錯呀？
林帆整整用了一節英語課的時間，手裡的筆轉了一圈又一圈，也糾結不出這個問題的正確答案。
林帆實在沒辦法再猜，決定課間時去問問。
下課鈴一響，同學們蜂擁而出做課間。林帆正準備去問，卻發現教室人走得差不多了，衛枝依然趴在桌上，連都沒。
林帆看到衛枝的同桌王子琪，同地看了衛枝一眼，好像跟說了些什麼之後也自己走了。
林帆走到衛枝旁，影籠罩下來。他看見正趴在桌子上，一隻手還捂著自己的肚子。
“衛枝，你怎麼了？”
衛枝微微側臉，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焦，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林帆的心一下子揪了，他彎下，平視著，見衛枝臉有些蒼白，十分擔心地問：“臉這麼差，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了，沒事。”衛枝的聲音很輕，像是從牙裡出來的，“休息一會就好了。”
看著窗外空的走廊，催促道：“你趕去做，不用管我，我已經請過假了。你再不下去就遲到了。”
林帆看著皺的眉頭，心裡一團。樓下老師的哨聲此起彼伏，催促著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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