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暖風吹在兩人上,帶著青草的香氣。
陸行舟再次強調:“我比你大了十歲,而且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這是你們陸家欠我的,就得你來還!”
陸行舟覺得這對話怎麼進了一個死衚衕,“我要是不同意呢?”
“當然可以,我也不能押著您去領結婚證的,對吧?他們也可以不顧我的意願辦婚禮,可以的,我既不會燒房子,也不會跳河,更不會上吊喝農藥,只要你們陸家人覺得沒問題,都是可以的。”
這話說的,陸行舟本搞不清究竟在想什麼。
不過,怎麼聽都是威脅。
“如果真如你所說,你有沒有想過,咱們差輩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覺得!”
“你會後悔!”年紀太小,真的不知所謂。
“後悔那也是以後的事,陸二叔,你是不敢嗎?”
“……”
“不敢就說不敢,找那麼多借口乾嘛?其實就算咱倆結婚,頂多也就是領個證,又不是非得睡在一張床上。”
陸行舟臉黑要命,“為了報復別人,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值得嗎?”
沈桃笑容有幾分淒冷,“值得,只要能膈應到他們,我就很高興,再者說了,跟你結婚,我也能順利把戶口遷去京都,說不定我還能在京都找份工作,擺農村人的份,從這兩點上來說,跟你結婚,或者跟陸一鳴,都沒什麼差,對吧?如果以後真過不下去,又不是不能離婚,這樣一想,你是不是心裡就好過一點了?”
好過個鬼!
陸行舟心裡跟堵了塊石頭一樣,覺得這小丫頭真是欠收拾,這都什麼鬼想法。
“要不您再回去好好想想呢?再不然跟您父親商議一下?這個條件,我是可以等的,但我不會鬆口!”
說完這句話,把陸行舟丟在外面,讓他自個兒想清楚,便回家了。
家裡的熱鬧剛消停。
陸一鳴被揍的鼻青臉腫,沈菱正在剝蛋,給他傷。
看見回來,陸一鳴捂著半邊臉,指著威脅道:“你要是真敢拿這事威脅我二叔,我他媽弄死你!”
沈桃在他面前站住,目像淬了毒,“陸一鳴,你欠我的多了,這輩子都還不清,所以你等著吧,看我怎麼把你一點一點的磨死,還有你!”
“我?”沈菱一臉莫名其妙,“我怎麼了?”
“你也欠我的,你倆一個都別想跑!”
“我他媽的……”陸一鳴暴怒,揮胳膊就要手。
沈青又衝上來,“剛才還沒打夠是嗎?”
陸一鳴又把頭了回去,這個大舅子,他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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