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相助 用手……
虞歡垂眼, 故作淡然：“沒做夢，就是睡得沈了些。這一醒轉，被你嚇了一跳而已。”
“哦……”他尾音拖長, 似笑非笑。
虞歡只覺臉頰微燙。
方才竟下意識想抬手招他，喚他上床歇息, 可指尖剛離了錦被，便猛地頓住。
他看的眼神, 不知何時纏上了些晦暗不明的東西，不覆從前那般清白純正，讓再也無法視而不見。
悄然將未的手回去，他卻已默不作聲地在榻邊落座，隨即側躺至側, 近得不過一釐之隔。
雨還在下，溼潤水汽混著冷梅淡香縷縷漫過來，一點點往上纏。
“……”虞歡有些不自在起來。
這本就是他的床, 他想躺便躺，想歇便歇——如是告訴自己。
“可我聽見，你在夢裡喚我的名字。”
他將被子拉高些，聲音從旁傳來, 有些悶。
虞歡心頭一跳, 有些悚然：“我說夢話了？”
暗忖, 自己已是合修士, 道心穩固, 即便在睡夢中也會本能控制, 怎會失儀說夢話？
窘意翻湧，可瞧他信誓旦旦的模樣，又莫名心虛, 索不解釋，反倒理直氣壯道：
“就算我喊了又如何？當初神魂融之時，你不也一聲聲喚我名字？只許你喊，不許我喊？”
“……”
被子下，男人角那點笑意倏地淡去，只剩沈下來的寂靜。
虞歡見他這副理虧模樣，反倒添了幾分囂張，撐起扯下他遮了半張臉的被角，故意追問：“你方才沒說清楚就走，是去做什麼了？”
目明澈地去。
但見他雖一臉寧靜，可視線難掩游移閃躲，心下頓時瞭然。
忍不住低笑：“哦——該不會是自己去平覆了吧？是強忍著，還是……手了？”
眨眨眼，問得調侃。
謝無淚忽然閉目，既不看也不答話，只是抓著被角的指節泛了白，弧度凌厲。
虞歡瞧著他難得侷促的模樣，又瞥過那雙修長漂亮的手，覺得好玩又好笑，腦中不由掠過些他獨自疏解的畫面——沒想到素日清冷如仙的人，竟也會為本能所困。
堂堂降妖司指揮使，大乘巔峰的修士，竟也有這般無措的時刻。
這認知讓心底掠過一微妙的悸。
可這份雀躍沒持續多久，虞歡心頭便是咯噔一下，笑意僵住，再也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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