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發，“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該由我來幫你。只是……你看著我，我容易不自在，你也未必舒服。遮上眼，只就好，很快便會結束的。”
“……哦。”
白綾雖掩了視線，修士的神識卻清明如晝。
謝無淚仍能“看見”泛紅的臉頰、明淨的雙眸，以及單薄寢之下窈窕的曲線。
薄微，似想說什麼，間卻像被扼住，最終只溢位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他手指抬起，終究僵在原，任由的手覆過來，無力阻攔。
到的瞬間，虞歡腦中莫名閃過一念，茫然喃喃：“怎麼比小時候……長大了這樣多？”
先前並非沒有過，那時只覺得驚訝，卻也辨不分明。
直到此刻與夢中年的模樣產生對比，才驚覺已是天差地別。
可話剛出口便心下一懸——
夢裡種種，豈能當真？
他被白綾覆著眼，瞧不見神，也未應聲，許是未曾聽見。
只是掌間之，又灼熱了一分。
定下心神，開始幫忙。
帳像是被拉得綿長。
一刻鐘悄然淌過，窗外只剩雨聲與落花聲，聲聲不絕。
錦帳間，細碎的呼吸起伏縈繞。
虞歡著他微張輕的、仰起的下頜、繃的頸線，眉尖輕蹙。
怎麼……事態反倒更嚴重了？
又一刻鐘流逝。
手腕已酸，指尖發麻，那卻依舊灼人，不見消停之跡。
不信邪，暗自驚奇，咬牙再堅持一刻鐘，指腹幾乎磨得生疼，心中暗忖此次總該有個結果。
可所見反倒愈發古怪，彷彿藏著無宣洩的力道，不肯服分毫。
虞歡著自己痠麻的手，又看向榻上氣息漸的人——襟微散，白綾覆眼，鎖骨泛著薄紅，腰窄，長修直。
這副清冷模樣，與此刻的實在判若兩人。
本以為，他初次經歷這般事，定會很快撐不住，甚至做好了片刻便結束的準備。
可萬萬沒想到，事會變這個樣子。
——自己怎麼好像幫了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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