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夢迴 回憶：年的夢。
那個吞嚥的作在虞歡腦海中反覆迴盪, 緩慢得幾乎被無限拉長，每一寸落都帶著灼人的重量。
尤其是被他那樣一本正經地做出來，反倒更顯出某種純真的引。
嚥下的何止是炁華, 更是顛簸的快，是無從辯駁的沈淪憑證。
可大約在他眼中, 那不過是一味平息氣的“藥”罷了。
帶著功用的淡然，例行公事一般。
畢竟誰會真正貪“藥”的滋味？
沒人會閒的沒事饞藥吃。
藥是被迫的, 是救急的，是妥協的，需忍耐，又無奈。
不明白他為何顯得那樣愉悅。
明明沒獲得上的任何愉悅，甚至還勞神費力一番, 僅僅暫且住了翻騰的氣——這與慾的滿足毫不相干。
他本可以與共赴雲雨。
也沒想過要拒絕。
可他卻選了這種近乎剋制的方式，像在迴避某種更深的沈溺。
這讓覺得安心，卻又不是滋味。
想：他原就不是重之人, 一切不過是不由己，能避則避。
與於他而言，皆是麻煩。
比起相親，他自然更願接這般“服藥”的方式。
用最有效率的手段解決問題, 這才合乎他一貫的作風。
可即便如此, 還是忍不住蜷起, 將臉埋進膝間, 倉促移開視線, 連他的廓也一併避開。
那兩片薄而漂亮的, 在做過那樣的事之後……簡直令人無法直視。
比平日更潤了些，泛著一點微。甚至能想起那瓣微啟、含納時的細微弧度——冷靜，卻致命。
沒來由地想抬手打他一下, 好洩去心頭這惱織的緒。
可一念及方才神魂俱、四肢的滋味，竟連半分脾氣也攢不起來了。
快活到找不到任何發火的理由。
打他什麼呢？
打他太正經？
還是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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