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頭一回不想再忍了。
甚至想打死這些人。
幾人見狀，罵罵咧咧一擁而上。
拳腳如雨落下，他不管不顧，只盯準那瘦猴青年，往死裡揍。
礦工們起初仗著人多勢眾，下手一個比一個狠，拳拳到，腳腳踹向要害。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不對勁，這悶不吭聲、看著單薄的小子，打起架來竟像條不要命的瘋狗，防不勝防，還分外抗揍。
不知多久，地上已橫七豎八躺倒了三四人，個個鼻青臉腫，不止。
“住手！快住手！你瘋了？！”
“要出人命了！！”
直到一名年紀稍長的礦工路過，看得心驚膽戰，慌忙衝上來從後面抱住他，旁邊幾個聞聲圍過來的礦工，也怕真鬧出人命，七手八腳合力把他往旁邊拽。
地上幾人捂著痛，眼神驚懼又怨毒。
他甩開那些拉扯的手，抹去角的，扭頭就走。
……
次日，礦窯氣氛明顯不同。
那些礦工面上客客氣氣，避讓三分，可暗目鷙如毒蛇。
收工時，瘦猴青年瘸著，湊到監工邊，聲嘀咕起來。
監工滿臉橫，腰別短刀，在窯裡說一不二。
他聽完皺眉，走到年面前：
“巷道深，左拐有個小岔道，疑似有富礦，但太窄太險，沒探明白。你個子小，子靈便，順纜繩下去探探。這是吩咐。”
年心一沈。
瞥見瘦猴與高個礦工換的眼神，覺出不對。
可監工是這裡的管事，他只是個臨時來的學徒，沒有拒絕的餘地，否則恐怕不只會失去這裡的工作，還會引發張老闆對王木匠的不滿。
他點頭：“知道了。”
瘦猴青年立刻笑著遞來一盤纜繩：“早給你備好了。下去仔細瞧瞧，見著大礦石就喊，到時候拉你上來。”
年接過繩子，往巷道深走。
岔道口蔽，藏在一堆碎石後，口狹窄，僅容一人側。
他將纜繩繫牢，再三檢查幾遍，深吸口氣，抓著繩緩緩往下爬。
岔道壁溼黏膩，巖滲出水滴，越往下，空間越開闊，彷彿整座山的重量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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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來信花·絳點《道幾晏自引①
》施答·子算卜《婉樂自引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