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沈聞原本並沒有想太多，更沒有將事聯想到三區那方面，但此刻，聽到對方道歉以及“三區”這個詞，他的心底卻難以控制重重一。
裴林似乎也在斟酌用詞，至從沈聞這個角度看，對方就是在停止作思考，握住遙控的手輕輕遙控上一個按鍵，另一隻手，則從始至終放在口袋裡。
“你是第一個份敗還能從黑鳥活著回來的臥底，事實證明，那個人表面上的確對你很上心。”
指尖指甲從一個按鍵到另一個按鍵，裴林想了想，又繼續。
沈聞約間似乎已經猜到什麼，但他實在不敢相信，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無法相信，淺灰的眸底難得劃過一抹震驚與茫然，然而下一秒，這抹異便瞬間被渙散所取代。
裴林從口袋掏出一支麻醉，毫無徵兆突然便將其完全注沈聞中。
這還是專門從其他區買來的針劑，畢竟沈聞曾經做過針對一區本地“熒藍”的抗訓練，一區特產的麻醉對他基本沒效果。冰冷的從脖頸流向四肢百骸，連指尖都開始變涼發冷，沈聞控制不住緩緩垂下眸，而裴林還在繼續說：
“對不起沈哥，但是傅司令給我的命令我實在沒法違抗，我……我不想被針對，也不想死。”
“所以真的對不起，反正那個誰這麼想要你，你就當為組織做最後一件事，你的合約不是還有一個命令沒完嗎？傅司令說，讓你再去陪那個人一次，就當你完了最後一個命令，你就自由了。”
可是想將自己賣了大可以直說，這樣到找藉口，不覺得很可笑嗎？
昏迷前最後一秒，沈聞心底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他似乎想笑一下，角有一瞬間上揚，不知是笑自己還是笑其他什麼人。但總之這個笑容還沒浮現，便已經先一步消失在麻醉劑的作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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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等我起床研究一下獎系統，以前沒用過
第21章 無法拒絕
沈聞從沒想過, 再次回到SAN竟會是這樣的一種形。
三區臥底的五年時間，他曾想過自己或許會像以往出任務一樣，任務結束正常回來述職, 接著接下一個任務；或許回來的只有一件服, 像以往每個臥底那樣, 象徵被丟進一個小箱子裡。
儘管SAN的確不算一個很好的組織，但至在此之前, 沈聞的的確確有將這裡當作過一避風所，一可以給自己避免不小麻煩的地方。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到, 再次回到這個“避風所”，自己是像一個犯人一樣被帶回來，甚至直接被關進了審訊室。
“沈聞, 我們接到你有組織部資訊的嫌疑, 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請你如實回答。”
兩個SAN的審訊員拿著檔案袋走進室。
隔著一層防彈玻璃，頭頂兩盞亮白的大燈，沈聞坐在對面, 淺灰的眼眸波瀾不驚看了眼前方。
如果不是大圍巾上落著點灰，手上也戴著手銬, 他現在坐在這兒, 簡直就跟以往每次以“沈上尉”份參與對外審訊一樣，冷靜, 沉默, 臉上不帶任何緒, 眼睫輕輕垂落，靜待對方率先開口。
“事先宣告，如果在此期間你有任何瞞、抗拒, 或者其他任何阻礙問話的行為，我們都有權採取其他手段。”
“好。”沈聞平靜回覆。
對面問話的人很快開啟檔案袋，從部拿出兩張紙張，一支藍蓋的鋼筆。其中一個審訊員調整了一下桌面麥克風，隨即坐上座位：
“第一個問題，請問你在目標組織部總共臥底多長時間，確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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