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跑路前夕 “等著做個孀婦……
竟是舞坊那日祁深所喚的殿下？原來他非是太子, 而是九皇子。
眼前人，將是未來的九五之尊。
溫和，仁孝, 甚至有些向和依賴型人格……應池在想現代對他的評價。但所記並不全，而且皇帝大概總會修改記錄, 以完后世對他的印象。
應池忙再次垂首，藉著行禮的間隙掩飾了下剛剛由驚訝帶來的眼神失禮：“皇后娘娘說花園的荷開得正好, 特許宮引臣婦來一觀。”
轉而看向荷池：“這太池的荷，背倚宮闕，沐浴天，開得這般雍容華貴，氣度斐然, 真是地靈花亦傑。臣婦鄙，不曾見過如此景，一時出神, 衝撞了殿下，殿下莫怪才是。”
一整日的咬文嚼字，應池只覺口乾舌燥，更想盡快逃離這是非之地了。
面前的九皇子含笑喚出的嫂夫人, 本是從容的客套, 可待那張面容撞眼簾時, 他邊笑意驀地一凝。
舞伎, 不, 沅崢兄府裡的婢……他曾費力向人討要過, 說得已然很明白。
但很憾，沒能如願。
那舞姿時常重現在腦海裡，以致他再看其他同樣的舞時, 總是差點意思。
所以他要了白蛇在邊。
可白蛇太仙，不及青蛇妖嬈，又……人心智。
他眼底掠過一極快的驚詫與驚喜，旋即又恢覆如常：“一別數月，嫂夫人風姿更勝往昔。”
聲線平穩，尾音卻若有回味。
那日舞坊驚鴻，月與燭影間絕的影，與眼前這人融為一，他目在其眉眼間短暫停留，似在確認這奇妙的緣法。
今日偶然到，何嘗不是有緣？
初見時是婢，再見時已為命婦……九皇子深邃的眼底裡，已暗藏了濤聲，有別樣忌的刺激在，又有對自己忌想法的恐懼。
可他比他的兩位兄長缺的東西太多了，最明顯的便是缺了想做而不敢去做的勇氣。
應池心中微凜，他竟敢如此試探是否記得，不過面上依舊微笑得：“殿下謬讚，往事如煙，臣婦已不敢回首，如今只願安心侍奉公主，平穩度日。”
九皇子沒聽出的疏離，他欣賞著池中荷花，多有慨，又似另有所指：“本王一向覺得，真正融骨的東西，比如對的知，比如對自由的嚮往，是不會因份轉變而消失的，就像這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在其位，亦有其魂。”
他依舊話中有話，但不得不說，很有水平，帶著能看的意味。
真正研究徹舞蹈，能從舞者的舞中看出最想表達的意思，那時極度自由，在懂舞之人的眼中，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的。
知音難覓，他很合格。
但份懸殊。
應池並不會因此而到驚喜，只想快些結束這對話：“殿下高見，然花木無言，人心有矩，恪守本分，方能長久。”
九皇子像是聽明白了，輕聲一笑：“很有一番道理，嫂夫人若得閒，可常宮陪母后說說話，這花園景緻尚可，也比王府開闊些。”
“皇后娘娘慈，臣婦激不盡，然外有別，豈敢時常叨擾，且夫君為國效力，公主囑咐了臣婦在府中靜心祈盼，不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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