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魚》第104章 第104章 跑路前夕 “等着做個孀婦……(2)

作者:提燈漁火·14天前

薰香嫋嫋,只剩三人,應池坐下後,對青黛淡淡道:“我與崔夫人說些己話,你且去外間候著。”

青黛屈膝行禮,語氣恭順卻毫無轉圜之餘地:“夫人恕罪,世子嚴令,奴婢需寸步不離夫人左右,是……以防不測。”

應池便與沈思爾換了一個眼神,不再多言,手去端几上的茶盞。

指尖一,那盞溫熱的茶水便傾覆在裾上,暈開一片深漬,應池低呼一聲。

青黛不疑有他,急忙上前,口中說著夫人當心,便從袖中取出乾淨帕子,俯為應池拭乾淨。

可就在低頭湊近的一剎那,應池一隻手扯住了的手向前,另一隻手將浸了迷藥的手帕捂上其口鼻。

青黛雖手不凡,卻全然未防此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呃”,眼中滿是驚駭。

而後掙扎不過兩下,便癱倒在地。

沈思爾立刻喚人進來,兩名婢悄無聲息地推門而作麻利地將昏迷的青黛架起,拖至間廂房的榻上,偽裝歇息模樣,掩好房門。

應池便把手腕上戴著的鐲子遞給:“多謝,很有用。”

沈思爾昨日給的金鐲含機關,藏著迷藥,時月閣的東西,聞一下睡個一天一夜不是問題。

“送你了,我還有。”沈思爾很是大方,“說不定你之後能用到。”

“多謝。”應池點了點頭,是好東西。

再無耳目,沈思爾從梳妝檯下的暗格中取出幾張蓋有印的文書:“東西我已備妥,全新的過所與戶籍,份是來的商賈之,路徑清晰,不易起疑。”

應池接過,就著窗仔細驗看,紙墨簇新,印章俱全,確是下了功夫。

“這能換多時燁的訊息。”

還真是執著……應池沉默片刻,卻將這兩樣東西遞了回去:“有心了,但此路風險太大。祁深心思縝,屆時一旦發覺我離開長安,大概會排查所有可疑的新立戶籍與過所,太不穩妥。”

聞聽言,沈思爾突然冷笑一聲,篤定道:“你放心好了。”

應池並不在意略有奇怪的態度,只問:“你可有程昭的訊息?”

沈思爾搖了搖頭:“只探到他是自長安東面的延興門被扔出長安的,在渭南驛歇過腳,買了些乾糧,自此之後,便沒有線索了……估計是斷了,說是一瘸一拐,瞧著面發白,離開時怕是還有傷在。”

應池心下一沈,程昭孤一人,生死未卜……再次沉默,才將沈思爾想知的關於時燁之事說了一些。

看沈思爾越來越止不住的眼淚,應池知道,面前人真的很好拿

地看向沈思爾:“你助我之,我記得了,至於還有些關於時燁的事如何,待我安然離開長安之後,自會修書一封,與你細說,此後我們,各不相干。”

需得留個後手,不能全然制於人。

沈思爾卻收了眼淚,忽地嫣然一笑:“你何必非要遠走他鄉?我倒覺得,有個現的富貴清閒日子等著你,等著做個孀婦不好麼?”

見應池疑蹙眉,沈思爾幫構想:“你想一下,北靜王祁泰和世子祁深若一同戰死,陛下念其忠烈,卹賞賜必如流水般湧王府。

“屆時,你與長寧公主,一對孀婦婆媳,守著這潑天富貴,再過幾年過繼一子承襲香火,免了生育之苦,又有尊崇地位,豈不快活自在?”

應池初聽只覺好像還真不錯,扯了扯角。可下一瞬,猛地從沈思爾那輕描淡寫卻又篤定無比的語氣中,品出了些別樣的意味。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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