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的夏日到了，……
的夏日到了, 城外遠山如碧，城綠樹蒼翠。不過這幾日，街市間卻瀰漫著不同尋常的躁與低語, 讓本就漸熱的日愈來愈似火。
流言的源頭模糊不清，彷彿憑空而生。
有人說, 是來自長安終南山某位閉關多年的老道，夜觀天象後的驚世預言。
又有人說, 是某位遊方西域的胡僧，在白馬寺與人論法時，無意間洩的天機。
……
說法各異，但核心一致。
主昌，牝司晨, 數十年後，當有帝臨朝，唐室, 禍天下。
“唉，國本搖，失序，天象示警, 非止於此啊, 聽說那……”
市井間, 三三兩兩的閒漢聚在一起, 換著各自的眼神, 又低聲音。
“那事兒我告訴你, 可不是空來風，我二舅姑母鄰居家的親戚在宮裡當差，說早些年就有過類似天象, 聖上還專門為此殺了人……”
傳到最後，都不再需要背後人推波助瀾，百姓會主尋找一個可以看得見又得著的異常來安放這份不安。
流言的矛頭開始微妙地轉向。
“你們說，這幾年城裡，什麼最新，最奇，什麼最和以往不一樣？”
閒桌上，有人醉眼朦朧地丟擲這個問題，眾人一楞，隨即，幾個名字不約而同地浮現在許多人腦海。
其一，翩躚舞苑。那裡只教子舞蹈，風氣開化，卻不為取悅，只為追求，子拋頭面，舞姿大膽新穎，引得不貴趨之若鶩，也惹來不守舊之士側目。
其二，星聚影院樓。那裡演繹的容五花八門，多數涉及才子佳人及俠客傳奇，引得百姓爭相觀看，場場滿，它太新奇了，新奇得讓人有些不安。
其三，星輝名人鋪。這更是一個聞所未聞的行當，專門經營舞者、樂師甚至說書人，將他們像貨一樣包裝、宣傳、安排演出，已經捧出了好幾個名噪一時的名人，簡直是離經叛道，有辱斯文。
……
而這些生意鋪的東主，是一個人。
“事出反常即為妖啊。”
“一個子，無依無靠，何以能在立足，還做出這許多前所未聞的營生？你們看那些生意，哪一樣不是吸引注意？聚攏人流？甚至是蠱人心？”
“聽聞那小娘子也教過跳舞，白似謫仙，紅似妖邪，反正就是不似凡人，細想來，那些點子，那些手段，也全然不似此間應有之……”
“氣太盛，恐非吉兆啊……”
“那預言，莫非應在此？”
“就算不是，搞出這些靜，也是了風氣，讓那讖言滋生！”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議論紛紛。
好奇、嫉妒、恐懼、還有某種莫名的興，織在一起，一下就推到了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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