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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咯噔」一聲:
「你對他做了什麼?」
蕭煜漫不經心地吹了吹茶沫:
「丞相近來與北境將領往來切，信中寫的都是『效忠』、『起事』之類的話，父皇正在氣頭上，你說他急不急?」
「你......」
我心頭驟冷，如墜冰窟。
我爹一生忠心為國，何曾有過半分謀逆之心。
如今被扣上叛國的罪名，都是我害的。
「我爹一定會想辦法自證清白。」
「筆跡、印鑑俱在，他拿什麼自證?」
蕭煜放下茶盞，聲音很輕，卻字字人:
「可若是由我出手周旋，局勢便不同了。
「我與北境素有來往，拉個人墊背輕而易舉，就看你願不願意點頭。」
我心裡又恨又慌，抿了抿，沒說話。
蕭煜起走到門口，回頭看我:
「阿昭，你想清楚。
「丞相府一旦覆滅，你和阿曦便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到那時，你照樣逃不出我的手心。
「是保住你爹，安安穩穩和我在一起，還是眼睜睜看著他敗名裂、含冤而死，你被迫留在我邊，全在你一念之間。
「好好考慮，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15
蕭煜離開後，我癱在房中，徹底沒了主意。
他太懂怎麼拿我了。
爹爹的命，滿門的榮辱，我本賭不起。
更何況，蕭景還遠在江南，生死未卜。
思慮再三，我還是端起飯菜，吃了個乾淨。
不管逃跑還是等待轉機，總要有力氣才行。
接下來幾日，我佯裝妥協，暗中清了東宮守衛的換班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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