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表臨近兩點,周子誠站起,在白也結了賬之後,兩人剛走出飯店,就聽到旁邊角落裡響起了一陣謾罵聲。
“臭狗屎一樣的東西,下三濫!狗日的……”
隨著謾罵聲,同時響起的還有痛聲。
兩人順著聲音的方向去,衚衕口那邊站著四個小青年,從上的工裝來看,像是流或者搬家公司的員工。
他們圍在一起,正在毆打一個瘦弱的青年。
那青年蜷著趴在地上,那四人用腳踹在他上。
讓兩人有些驚訝的是,躺在地上捱打的那個青年,穿的服竟然和那四個一模一樣。
這五個人竟然是同一家公司的員工。
看他們的年齡,應該都在二十歲以上了,都這個年齡了,竟然還會發生霸凌事件?
周子誠和白也對視了一眼,卻對此都不興趣,剛要過馬路去對面的武館時,卻突然又聽到了一陣謾罵聲。
“狗日的雜種,就你這種低階統的玩意,也敢跟我搶活幹?那幾萬塊錢都夠買你的命了,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兩人再次停下了腳步。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前半段罵人的髒話,用的是中文。
不過,能夠聽得出來,罵人的那個青年是東瀛人,因為從他裡說出的中文,聽起來非常彆扭,一聽就知道是東瀛人的那種語氣。
“誠哥,地上捱打的那個人,有可能是大夏人,恩……又或者說是混?”白也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因為從剛才那傢伙罵的髒話來分析,捱打的那傢伙,很有可能是大夏人,最起碼父親或者母親當中有一個是的。
不然的話,那傢伙也不會專門換這麼蹩腳的中文來罵他。
白也下意識的看向周子誠,用眼神詢問是否管這事。
周子誠回頭看了眼小飯店牆上的表,搖了搖頭說道:“人各有命,在大夏也有很多東瀛人被欺負,同樣……大夏人在東瀛也肯定如此,真要想管的話,這種事管不過來的,更何況他們五個明顯是一個公司的,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手,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麼不能管?
白也聽的一頭霧水,但眼看周子誠已經過了馬路,他也只好跟了上去。
對於這種事,周子誠並不想管,不過是什麼原因,他懶得和白也解釋了。
地上那個人,明顯不是第一次被欺負了,他或許報過警,又或者是反抗過,但從此刻正在發生的事來看,很顯然是沒什麼用的。
這種事怎麼管?
衝上去用武力制止那四個人?
或許一時半會兒的有用,但過了今天呢?等到那四個人發現,你周子誠和白也只是個路人,純粹是那種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型別,原來你們三個並沒有什麼。
等到他們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只會變本加厲的再次欺負他。
……
另一邊,回到武館裡的田土和男,已經穿好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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