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盃瀲灩緩歌繞臺3
水鱗是他換上來的人,凝彩不是。玄霜煦覺得禮制這一塊換不換人都無傷大雅,畢竟他也不是太懂這種歌舞茶道,就由著凝彩繼續幹了。
但水鱗更是大冤屈,之前叮囑過,來的人可是仙門正道的大家閨秀,一定不能怠慢。結果凝彩神遊天外道:“你覺得咱們領主喜歡男人還是喜歡人?”
水鱗皺眉道:“你問這個幹什麼?我覺得他男人人都不怎麼興趣,你打算送什麼東西行賄嗎?我勸你別了,小心馬屁拍到驢上。”
凝彩道:“不是,他說要帶個人過來,用最高禮儀接待,我在想開場舞用男妖還是用妖。”
水鱗語塞:“有什麼關係嗎?你得問他帶來的那客人喜歡什麼吧?”
凝彩托腮發愁道:“我問冷滄了,他說客人男的的都不喜歡,讓我放兩隻異形水怪上去,說不定客人會多看兩眼,你說這不扯淡嗎?”
水鱗道:“那你用蛞蝓。”
停了一會,突然想起蛞蝓是跳什麼舞的,不由得古怪道:“你要排什麼?”
“當然是落紗逐玉啊。”凝彩理所當然,“這可是最高規格的舞了,從古至今沒有一個客人能坐得住的。”
“…………”
水鱗深吸一口氣:“你沒聽冷滄說來的人是正道仙門的嗎?”
凝彩正道:“正道仙門我見得多了去了,哪個來這邊不是左右攬兩個上坐一個的?人家跟你客氣客氣,你不能真當人家是柳下惠啊,神仙也是要有七六慾的。”
水鱗被說得有些搖,但還是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不能吧?我覺得他好像特別重視,以前有錢的沒錢的客人那麼多,他從來沒親自接見過。”
凝彩愈發認真了:“這麼說來,我更應該好好排練才對。”
“…………”
水鱗找不出詞反駁,只能由著去了。
到了驗收那天,水鱗坐在一邊看著凝彩的排練果,險些驚呆了。白紗舞者叼著酒杯從客人的鞋尖攀緣而上,竟是以一個雙分坐的姿勢落坐在了客人上。
水鱗驚道:“還有互環節?”
凝彩只當沒見過世面:“一直都有,你沒見過罷了。”
水鱗道:“這個位置是咱們領主還是領主的客人?”
凝彩道:“客人吧,不過領主喜歡的話後面也可以再來一個,看他心。”
二人言畢,就見那白紗舞者叼著酒杯一仰脖,將杯中之酒盡數灑在了自己上,白紗溼了個徹,前風若若現,好不旖旎。
接著那舞者又爬上了墨玉桌,將那白紗一解,全無遮擋地出了其下凝脂般的玉白。
怪不得落紗逐玉。
水鱗簡直難以想象玄霜煦看到這些的表。
低聲道:“我覺得還是算了吧?這不太合適。”
凝彩道:“還沒完呢,你看完再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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