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路邊亂撿徒弟》生域為城亡地為山2(2)

玄霜煦悶悶道：“雖然黑霧稀薄了，但是氣更重了。”

沈純一合了摺扇，覺得玄霜煦狀態有點不對勁：“你怎麼了？”

玄霜煦咬了咬，道：“想跟師尊聊聊天。”

沈純一笑道：“平常跟你聊得還了？怎麼現在又想聊。”

“我害怕。跟師尊聊天的話就不害怕了。”

“你還會害怕？”

“嗯。”

沈純一合扇抵了抵下，笑道：“好呀，你想聊什麼？”

玄霜煦睫羽垂垂：“昭說師尊以前養過一隻小狗。”

沈純一挑眉道：“這也跟你說？”

“嗯。師尊以後還想養嗎？”

沈純一笑道：“不了吧。養你一個就夠費勁的。”

玄霜煦忽然很古怪地問了一句：“師尊會想它嗎？”

沈純一無所謂道：“小時候會吧，後來長大了就忘了。”

“那師尊會後悔沒有把它救出來嗎？”

“不會啊，因為我當時確實沒那麼大的力氣，沒辦法選它。不過現在我可以了，我現在能一口氣提兩個。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想養狗嗎？”

玄霜煦越過他看向前方：“沒有。我只是剛剛看見了一隻小狗，所以才這麼想。”

沈純一一邊回頭一邊道：“這地方哪能有狗，草都長不活——哪來的狗？”

他都沒發現黑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散開了，二人現在正置於一條十分普通的街道，周遭甚至有活人在沿街賣，兩邊高低房屋商鋪錯，實在是和山下之景沒有任何區別，而他們面前兩步正坐著一隻小狗，尾在後一搖一搖，呼呼哈哈地朝他們吐著舌頭。

沈純一楞住了：“這山頂怎麼會有個城鎮？”

玄霜煦搖頭道：“不是城鎮。”

說著就手逗了逗那小狗，沒想到這狗完全無於衷，而玄霜煦的手竟直直從它的軀中穿了過去！

玄霜煦朝他擺擺手：“假的。”

沈純一立刻想到了薛木奚曾告訴過他上山的人會看見一些很驚悚的東西，他當時推測是到了死者怨念的染，並不是有什麼真的東西在作——恐怕他們現在遇見的也是曾亡故在此地的死者怨念而已。

他扭頭環視周圍祥和熱鬧的街道，大小商販的面部都清晰可見，沒有出現長在手上或者手長在上的畸變：“這也不算驚悚啊？怎麼回事？”

話音未落，就見旁邊躥出了個約四五歲的小孩，穿了件單襖，布料糙，但很乾淨，頭上用麻繩紮了兩邊小髻，也是整齊淨，看得出來家境不是很富足，卻很父母疼。

小娃娃拍了拍那犬隻的腦袋，咿咿呀呀笑道：“你怎麼又跑啊？我都要找不到你了。”

小狗蹭過去這娃娃的手，還空汪汪了兩聲，小便又笑著去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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