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霜煦了他的臉：“做傻了？”
沈純一埋在他頸窩不說話。
午飯當然是玄霜煦出去主殿端，沈純一就躺在臥室裡。
來端盤子的輕甲武士見領主殿下只穿了條長就出來了，上全是抓痕咬痕吻痕，尤其是後背，簡直不堪目，心中如平地驚雷，面上還是不聲打完招呼就退下。
他們兩人的菜式不太一樣，沈純一那邊是頗為清淡的小碟菜，甜點是青脆果，玄霜煦那邊就是紅黃都有了，甜點是不知道混了多蜂和稠糖的餞，沈純一撈起筷子夾了一下，能帶出特別長的糖。
“齁不齁啊你？”
“我喜歡。”
沈純一吃飯也不好好吃，非要坐在他上吃，玄霜煦只能一隻手扶著他一隻手拿筷子，到他興趣的東西還會被半途攔下來，然後皺著鼻子說一句好難吃。
吃了兩口覺得沒意思，他就趴過去叼了最上面那枚餞果又回來，糖黏黏稠稠順著下往他服裡滴，暈開一片，又往玄霜煦角湊了湊，是一個要親自餵給他的姿勢。
於是餞被笑納了，人也被笑納了。
玄霜煦真的一連幾天都沒出過寒水樓的大門，兩人完全就是一個縱慾過度的狀態，沈純一早就不了了，玄霜煦對此居然不顯毫疲態，實在是讓人震撼不已。
沈純一真是力竭了，這個強得逆天的混種真是在各方面都很讓人難以置信。
這段時間水鱗有需要批註的文書會全送到這邊來，連著冷滄的一起。冷滄算是被玄霜煦上次的翻臉不認人嚇怕了，來都不敢來，有什麼事全靠水鱗轉述。
寒水樓主殿其實不像金歌臺那麼階級分明，這裡更像仙門世家的待客廳，不過稍微大了點，進門是一張極大的白玉涼桌，沈純一偶爾會被按在這上面滾，所以鋪了一層紅絨，以免硌得膝蓋疼。
水鱗過來的時候玄霜煦一般坐在主位，沈純一在對面畫符咒，中間可能會有需要修改或者叮囑的地方，所以會在旁邊等到玄霜煦批完再帶回去，沈純一覺得讓這小姑娘一直站著也不好，就讓坐自己旁邊——水鱗可不敢著玄霜煦坐。
合上手裡的東西，並得很，端正落在地上，像是有些侷促，看了眼沈純一又看了眼沈純一，才把目落回自己老闆上。
沈純一莞爾：“我回避。”
“不用。”玄霜煦頭都不抬，“直接說。”
水鱗只好道：“那位前輩讓您不要消極怠工。”
“哦。”
“屬下該怎麼回覆？”
“就這麼回覆。”
哦。
“……”
玄霜煦抬頭瞥了一眼，不鹹不淡道：“跟他說我明天去，讓他別催，天天催煩不煩。”
就是這一眼，剛好掃在了沈純一上，發現他指尖正撚著那枚和自己一對的銅戒轉著玩，見他看過來，微微勾一笑，在上面輕輕親了一口。
又出舌尖在中間的空心裡捲了一下，如輕羽掠過，卻沒真的在那戒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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