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forelske.15 聖誕快樂，樊……
樊姿這才放心地吃起漢堡。
但也沒吃幾口，就放下了，“我吃飽了，你吃了嗎？”
“嗯。”
吸溜幾下鼻子，挎上小包，“那走吧。”
段遠越靜靜看著：“去哪？”
往窗外看去，聖誕樹的亮把整個人照得五彩斑斕：“回家。”
“我晚些要去拿東西，你先回去。”他說。
“你去拿什麼？”樊姿多問道。
兩人前後起，隔著距離並肩走出店門，段遠越在途中回答說：“工資和書，之前那家不用補習了。”
樊姿推開玻璃門，冷空氣凜然而，將臉上的淚痕徹底吹乾，臉頰只剩一片冰涼。
“現在就去嗎？”眼地說。
他看了一眼，垂首看著滿是彩紙的地面，雙手進外套口袋裡，“不著急。”
不遠，工作人員扮的聖誕老人正在派送禮，樊姿扯扯他的袖子：“我們去要一份！”
緒恢覆得很快，剛才還哭得悽慘，現在卻興沖沖地拉他去湊熱鬧。
走到人群邊緣，樊姿從空隙中進去，還不忘攥他的袖角，把他一起拉進中央。
“可以給我們一份嗎？”湊到聖誕老人跟前詢問，用手指了指自己。
聖誕老人空看過來，掃了他們一眼，隨後在拖著的巨型紅布袋裡翻翻找找。
他出一個盒子，塞到段遠越手裡，然後又開始大規模發放禮。
或許是樊姿的話有歧義，他只給了他們一份禮，紅小盒子此刻躺在段遠越手裡，等待他們的開啟。
“只有一份禮？”樊姿看看盒子，又看看段遠越。
段遠越用指尖拿起盒子，略看了一眼，估計是小飾品之類的東西，於是遞給：“你拿去吧。”
“覺會是項鍊……”沒接過，左右打量說，“開啟看看？”
禮盒製作糙，用一條細帶綁了個蝴蝶結，段遠越解了結，用拇指輕輕揭開盒子。
盒子裡赫然是兩隻素圈對戒。
兩人不約而同向對方，良久，還是樊姿先開口打破沉默，“他不會以為我們是吧？”
“應該是……”
“怪不得只給一個禮，”樊姿盯著戒指發問，“這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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