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別開眼，平視著前方等的作。
今天格外的冷，樊姿抱臂邁開，著脖子走在前面，他則是如往常一樣跟在後。
散開的頭髮飄飄揚揚，隨之而至的香氣撲面襲來，段遠越垂眸，過了一會兒才走到側。
“今天真的很倒黴啊，”樊姿開口，安靜下來總是會想到不開心的事，“明明是聖誕節……”
旁的人默不作聲，在要陷沈思之前遲緩回道：“不是收到禮了麼？”
“你知道吧，我今天本來跟程佑明約好出來過聖誕節的。”樊姿從不忌諱提起誰，直接了當告訴他。
段遠越依舊回得緩慢：“我知道。”
“我被他放鴿子了啊！太尷尬了，去學校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可能人家本沒把我當回事，”消極道，又咬反思了一番，“算了，萬一是有很急的事，來不及告訴我呢。”
“嗯，你別想太多。”他淡聲安。
“不過，幸好遇見你了，”樊姿嘆，“聖誕節嘛，有人陪還是沒那麼難的。”
旁的人遲遲沒回應。
偏頭，見他微微仰起臉，五淡漠疏離，長睫上落下幾粒純白，他將眸轉向，“樊姿，下雪了。”
兩人逐漸停下腳步，在原地看漫天飄零的雪花。
樊姿手去接，雪粒便融化在掌心，“這是今年第一場雪。”
笑起來，“段遠越，我們未免太幸運了吧！”
“你剛剛還說倒黴。”段遠越提醒。
“噓，”樊姿握手心，困住掌中溼潤的雪水，然後用食指抵在上，“這可是初雪，別在它面前說壞話。”
“迷信。”
“我不只迷信，我還要許願呢！”樊姿嗔怒道，輕輕撞一下他的肩。
反應過來楞了一下，卻見他沒多大牴，這才又出笑。
閉上眼，過了一會兒睜開看向他。
“許了什麼願？”他問。
“說出來就不靈了。”樊姿輕哼一下。
段遠越垂眸，面不改地說：“太貪心會沒有效果的。”
“你怎麼知道我許了很多？”樊姿眨幾下眼睛。
他學著的樣子哼了一聲，“猜的。”
或許是過於鮮活，樊姿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幹嘛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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