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 163 章 著實曖昧了
“學生以為, 這幾人可堪一用。”垂首立足於下首，應道，“觀白日之事, 他們幾人在子教習一事上，相較旁人而言, 寬容許多。”
林景如頓了頓，指尖輕輕撚了撚, 似在斟酌措辭。
“更重要的是，他們存著一顆仁善之心。”
“既然如此……”岑文均的聲音不不慢，指尖在紙上輕輕一點，落在一個名字上，“那他又是何意？”
林景如抬頭看去。
只見紙上有屈叔謄、袁博, 以及其他幾個較為陌生的名字，而此刻正被岑文均鬆鬆按住的，是賀孚的名字。
有意將這個名字圈了出來, 在那四五個名字中，顯得格外醒目。
墨跡已幹，字跡端正清秀又不失鋒芒，一筆一劃都著主人嚴謹斂的子。
林景如垂下眸子, 沈了片刻。
“山長曾經說過, ”緩緩開口, 聲音裡帶著一種經過深思慮後的穩重, “為者, 不僅需要一顆仁善之心, 更需要謀略和魄力。”
賀孚對敵意是深，二人甚至在某些事上意見相左。可林景如不得不承認，此人的心與手腕, 絕非一般人能比擬。
單看當初賈三一事，便該知道他絕不像表面上那樣簡單。
而場，需要的正是這樣的人。
岑文均沒有說話。
良久，他將那張紙端端正正地摺好，像他這個人一樣，一不苟。然後，他將摺好的紙遞還給林景如。
“天晚了，回去吧。”
他站起來，緩步走到窗邊。
他沒有評價林景如的想法是對是錯，只是負手著窗外的夜，淡淡地讓回去。
那背影清瘦而直，像一棵經了霜的老松，不言語，卻自有一種千鈞之力。
林景如恭敬地接過那張薄薄的紙，指尖到紙面微微糙的紋路，輕輕應了一聲“是”，然後轉開門離開。
腳步踏出書房前，忽然頓了頓，重新回首，向那位不知在想什麼的山長。
出來後，謝絕了小僮的遠送，執意自己歸家。
這邊剛與小僮道別，誰知一個轉，迎面便撞上了一人。
駱應樞依靠在門前的石牆上，雙手環，半闔著雙眼，像是在假寐。聽見聲響，他緩緩睜開眼，朝看來。
夜下，兩人無聲地對視。
他依舊是白日的裝束，緋紅的袍在夜中褪去了幾分張揚，多了幾分沈斂。
許是連番趕路不曾休息好，他的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倦，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在夜中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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