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駱應樞顯然沒料到會這樣，頓時手忙腳地低下頭，小心地湊近。
“你……你沒事吧，哪裡傷了？嗯？”
見林景如不說話，只一味捂著鼻子，他想去拉的手看看傷勢，卻又覺得不妥。慌之間，只能語無倫次地詢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
“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賠不是……”
一清香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間。
駱應樞忽然意識到，那是林景如髮間的味道後，像梅花的香氣，淡淡的，十分好聞。
他的耳“轟”地一下發起熱來，那熱度迅速向臉頰蔓延開去，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起來。
他沒有鬆手，依舊扶著林景如的雙臂，頭卻往後揚了揚，像是想拉開一些距離。可那清香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隨著他的呼吸，一個勁兒地往鼻間鑽。
他在哪兒，那香味便往哪兒飛。
駱應樞不由自主地將呼吸放輕了兩分，像是生怕驚擾到前的人。
林景如緩了緩，鼻頭的痛意減輕了兩分，一睜眼，便直直撞駱應樞眼中。
那雙平日裡張揚的笑眼，此刻盛滿了歉意和擔憂，卻也含著幾分看不的緒。像是疼惜，又像是愧疚，還藏著一小心翼翼。
他正扶著的雙臂，掌心的熱度如火一般，穿過有些厚實的春杉，燙在的皮上，格外清晰。燈籠昏黃的暈下，林景如清楚地看見他的臉部線條微微繃，像是在忍著什麼巨大的煎熬。
兩人現在的姿勢，著實有些曖昧了。
林景如下意識地睜開駱應樞的雙手，往後退了兩步。像一隻驚的貓，豎起了所有的防備。
的目垂落在地上，腦子空白了一瞬。待反應過來後，抿了抿，一言不發地撿起地上的燈籠，轉離開。
駱應樞惋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彷彿那上面還殘留著林景如角的。他撚了撚指尖，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裡帶著一悵然若失。
夜如墨，不知何時，半空難得出現了一華，月淺淺地鋪下來，給黑沈沈的大地籠上一層輕紗般的銀白。
林景如像是後有人追逐一般，步子極快，一路穿街過巷，終於回到了家門前。
門未上鎖，徑直推開，邁步進去。
駱應樞剛上前一步，想要跟著進去，耳邊便傳來“啪”的一聲。
林景如半猶豫也無，乾脆利落地關上了大門，作快得像是在躲什麼洪水猛。
門閂落下，發出一聲沈悶的響。
駱應樞的鼻頭險些撞上門扉，好在停得及時。
他抬手，尷尬地了鼻頭，清了清嗓子，想揚聲喚人，又忽然想起這是夜裡，不好擾人清夢。於是只得低聲音，輕輕叩了叩門。
“林景如，我有事尋你，你開門。”
他側耳聽了聽，屋沒有任何聲響，安靜得像一座空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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