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洗澡？”
宗妄盯住了人，接著就在沈親的臉上看到了悉的笑容。
是很溫的，但又跟以往的溫不太一樣。
“我以為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還是說，你想要我再做一次？”
輕佻的，冒犯的口吻，直接將往日好兄長的面目撕碎。
“跟哥哥做出這樣的事，你不覺得噁心嗎？”
沈親說了很多的話，但宗妄只抓住了一個重點。
他又在拒絕他。
在沈親又要說什麼的時候，宗妄站了起來。
他看起來像是終於認識到了兄長的本，而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對方。
沈親角的笑意拉平了一些，銳利的耳鳴聲讓他聽不見宗妄都跟他說了什麼。
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所以只能目平靜地看著宗妄邁開腳步，最終離開院子。
掌心因為五指攥得太，滲出了跡。
另一個不願意出來的自己這時候坐在他的邊，大聲地嘲笑著他的懦弱。
失敗者。
無能。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故意用這樣的方法，著宗妄離開。
夠了。
“夠了！”
房間為之一靜，轟鬧的耳鳴也驟然消失。
只有鏡殊聽到靜，問他有什麼吩咐。
“去把大夫開的藥煎來給我。”
“是，主子。”
他的藥不似宗妄的湯羹，很快就煎好了。
不過倒出來之前，有另一個人取代了這份工作。
“我來就好。”
宗妄知道他每晚喝的湯羹裡面有助眠的藥，沈親的狀態讓他擔憂，所以他去找了大夫，要了這些東西，想要讓沈親好好睡一覺，平復心。
本來他還想著要怎麼才能讓哥哥喝下去，有了現的藥在這裡，他倒是不用額外找藉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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