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決意奪嫡後》第19章 戰敗 蔣培風,你混蛋(1)

作者:鹿銘陽·13天前

第19章 戰敗 蔣培風,你混蛋

陸昱聞言手沈沈一抖,筆尖一,墨跡沁於紙上,毀了整幅剛臨的書帖。

“你說什麼?”他謔地一下站起,急急問道:“怎會到了岐水?短短時日怎就到了岐水?先前奏報不是一切順利嗎?”

司韻額頭上因為著急,已經滲出了薄汗,道:“徵遠軍自翼王薨逝後,朝廷一直未派新的監軍,全軍由梁釋將軍一人做主,他膽大包天,擅自瞞報了軍!”

陸昱低喝:“那運糧呢?兵部派出去的運糧難道也與梁釋沆瀣一氣嗎?”

“近日北邊雪大,糧隊行進緩慢,可能兩邊人都沒上!” 司韻邊說將帶來文書急急向陸昱桌上一放,“這封信函是由岐原太守言瑞大人盡力送出,請殿下過目。”

陸昱拿起文書一目十行,不消片刻就覺涼意從腳心升騰而起,衝至頭皮,如墜冰窟一般,他頹然坐回後那圈椅中,罵道:“梁釋……這個蠢貨!本王當日還力主讓他戴罪立功,這個混賬簡直事不足,敗事有餘!”

自翼王分兵之策失敗後,梁釋就於鎮北關下與北羌軍隊展開對峙。大晉軍隊以當日北羌如何困死晉朝守軍的方法以彼之道,還施彼

對峙初期,困圍之策確實卓有效,北羌軍隊展現出來的形貌確實是不堪圍困,補給日漸匱乏。

如今在昭王的協調之下,軍資糧草雖不足為慮,圍困之策也的確有用,但是還是靠拖字訣來爭取勝機。

先不論北羌,梁釋馭下的徵北軍也快到極限了。

北境氣候惡劣,寒涼刺骨,凜冽風雪瀟瀟不停。隨著時間的推移,兵士軍心開始有了怠惰渙散——畢竟之前沒有人做好了春節前無法回家的準備。

梁釋日日巡營,心中煎熬倍至。翼王殿下的死他難逃罪責,相王也來信狠狠申斥了他的失策,如果他不能將北羌侵之軍儘快趕出國境將功補過的話,那他敵不力,護衛失策,數罪併罰,定是死罪難逃。

他出徵時才大婚不久,他不想死。

似乎是上天到了梁釋的焦急與不安,在一個普通的冬日,戰局有了峰迴路轉的機會。

一大早,副將便稟報北羌派了使臣傳話,願意撤軍和談。梁釋自然大喜過,當即接見北羌使者。

那使臣姿拔,高鼻深目,氣度不凡。他通漢話,禮數週全,所言字字懇切,字裡行間皆表了北羌現下補給難以為繼的困窘,兵士疲乏難支的無奈,並言明他們今夜便會開始逐步從鎮北關撤軍向北以向晉軍展現和談誠意。

梁釋自然應允。

當夜梁釋攜眾將登上瞭塔,確見鎮北關燈火通明,北羌正在向關外撤軍,他更是對白日北羌使臣所言又信了三分。

副將心中不安,只覺一切太過順利,便在旁低聲音諫言道:“將軍,北羌向來猾,他們此番可能有詐。不若我軍派出一隊人馬去探查下北羌撤軍的方向?”

“不可。好容易熬到北羌屈服和談,讓他們發現本將派兵跟蹤,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此事還是不要再橫生枝節的好。”

此時鎮北關

“大汗,我們糧草並未到山窮水盡的境地,為何要向晉朝佯做和談之態?”北羌主將恭敬問道。

“晉軍一朝被蛇咬,輕易再不會分散兵力,如此與他們僵持不是辦法。那就由本汗攪一攪這潭死水。本汗今日看那梁釋面上一派竹,不如山,實際上應是早已心急如焚,本王拋個餌料他就急急咬鉤,可見也是難熬得狠啊。”

說話之人為北羌大汗普谷瀚,也是今日去晉軍帳中所謂的使臣。

只見他冷笑一聲繼續道:“主將就是如此,下面的人更是無需多言。本汗今日觀這晉軍軍容也是浮躁不安的厲害。他們可不比我們,他們可是怕冷得很。”

言及此,普谷瀚竟是掌大笑,彷彿他接下來要說的是這人間最好笑的笑話:“這晉軍早已沒有了當年的武勇,如果本汗給了他們一可以停戰,今夜又把戲碼演足,以梁釋的子,他會如何?”

“大汗英明。”主將明白關竅,頓時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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