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姜籬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上的裴照夜,但是剛一到裴照夜的肩膀時,便覺到了手下的一片黏膩。
下意識地抬起手,卻發現掌心竟是沾著猩紅的鮮。
“你傷了?”
可剛剛在外面,分明沒有在裴照夜上到丁點腥味。
到底在不知道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些什麼?
姜籬眉頭一蹙,顧不上自己現在順著手臂鬆垮地堆在腰間的,連忙去扯裴照夜的服。
可的力氣哪裡比得過現在明顯不太正常的裴照夜,撕扯了好幾下,裴照夜上的服都沒能被扯幾分。
倒是……
裴照夜一手箍著姜籬纖細的腰肢,一手按在前的水鏡上,正用齒尖一點點輕咬著姜籬細的皮。
“唔。”
姜籬只覺得自己的心口一疼,傳來一陣陌生的刺痛,覺像是裴照夜在懲罰的不專心,故意咬破了的皮。
悶哼一聲,推裴照夜的手無意識地落在了裴照夜銀的髮上,了兩把。
“別……”
而裴照夜則像是到了前所未有的鼓勵,抬頭看了姜籬一眼。
見姜籬眼裡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他這才角微微一勾,用靈巧的舌尖將心口咬破的地方沁出的珠,一點一點捲口中,彷彿在品嚐什麼人間至味。
他這副模樣,實在是讓姜籬覺到異常的陌生。
“師尊,你到底怎麼了?”
像是覺得姜籬一直說話有些吵,裴照夜輕輕抬起食指,對著姜籬做了一個噤聲的作。
然後在姜籬反應過來之前,忽然點了一下的。
姜籬再想要開口時,就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無聲地張開,卻連一聲最簡單的“啊”都說不出來。
噤聲!
姜籬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此時的事可能比想象中更加失控。
也幾乎是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姜籬就已經做好了接下來的準備。
雖然,現在看起來才是獵,但沒關係,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忍和等待。
想到這裡,先是將靈力轉移到自己腹部,優先護住了腹中的胎兒,然後……
沒有然後。
上的靈力波本逃不過裴照夜的眼睛,若是平日裡,裴照夜可能會立馬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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