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籬還以為這件事已經算是翻篇了,哪裡能想到裴照夜居然還念念不忘的。
樹影婆娑,裴照夜像是不知道自己說出的話多令人震驚,只是耐心地等待著姜籬“履行約定”。
他甚至還時不時地抬手去自己的眉心,每一次,他的角就上揚幾分。
【宿主,你看看他這期待的樣子,嘖嘖,你能忍心不滿足嗎?】
像是察覺到了姜籬的無語,系統沒忍住冒了頭,幸災樂禍道。
“師尊。”姜籬認真地看向裴照夜,“你怕疼嗎?”
裴照夜不知道姜籬為什麼忽然問這麼一句,但是對於姜籬,他向來寬容。
因此,他直截了當道:“不怕。”
姜籬聞言,角微微一勾:“那你先鬆開我。”
“不跑?”
“嗯,不跑。”最好,你也別想跑。
裴照夜見姜籬的表不像是在糊弄自己,稍一猶豫後,這才鬆開了抓著姜籬後領的手。
姜籬轉過,正對著裴照夜。
然後在裴照夜疑的視線中,緩緩抬起了自己白皙的手臂。
纖細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落在了裴照夜的襟,微微一勾。
將他穿的極為保守的服,拉開了得以窺見春的細小隙。
微風襲來,沒有分寸地順著領口鑽,裴照夜不知道是嫌這夜風太涼,還是太過激,小小地抖了一下。
“呵。”
姜籬見狀,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得很低,很快被風捲走。
的另一隻手,則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裴照夜的腰帶,彷彿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
“簌。”
腰帶落於草地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在安靜的竹林中,哪怕只是這麼細微的聲音,彷彿都被放大了許多倍。
裴照夜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些怕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可他後沒有退路,只有一棵翠竹。
姜籬見狀,角微微一勾,直接霸道地向前一步,再一步,直到兩個人之間,只剩下半拳的距離,呼吸都能彼此纏。
“想走?”姜籬的聲音得很輕,像是怕裴照夜聽不清楚一般,的上故意往前傾,像是要在裴照夜懷裡一般,卻又偏偏保持著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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